阿天

我就想知道改了名以后还会掉多少粉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40

人物OOC,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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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是膝丸第二次见到这个本丸里的新任审神者,给人第一感官不太好……你说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那是他差点被扔进一堆牛粪里的事情啊。

算了吧,这种不堪的过往就别再回忆了。

在一旁三日月宗近饶有趣味的注视下,身上裹着来自某个左文字的袈.裟的审神者大人,倒是大大方方的盘腿坐下来。

“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本丸的新任审神者,唐尊明,叫我老唐就行。”湿哒哒的汉子爽朗地说。

泡在手入池的膝丸表情一凝,这家伙是白痴吗,居然就这样把真名给说出来了?但再看看那位一脸愉快吃瓜神态的天下五剑,饱尝险恶的源氏刀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审神者的真名——或者对方很有自信,没办法让别人通过这个名字控制他。

呵呵。他在心里冷笑一声,但表面上还是勉强装作恭敬的模样,“我是……”

“牛粪切?”老唐冷不丁地打断他。

膝丸瞬间炸毛的怒吼:“才不可能是那种恶心的名字啊!还有,那到底是谁的错啊!”

老唐歪着头想了想,看向三日月:“是你的错吧,三日月先生,都怪你当时路过那里。”

“哈哈哈哈,主君说是就是吧。”

容光焕发的老人家好像觉得挺好玩的,也就笑眯眯的背了这个假得不行的锅——搞得膝丸都快无力吐槽这两货了。

难道是自己被封印太久,都摸不清人类和同僚的脾性了?


“啊,顺带一提,”老唐似乎读心成功,告诉膝丸,“我也是刀剑付丧神。”

“诶!”膝丸大吃一鲸,但是冷静下来想想,也是呢,要是人类敢这么作死,早被那帮炮仗一样暴脾气的暗堕付丧神给砍爆了。

“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呢?”膝丸面色镇定地询问,好像先前那堆吐槽根本不存在似的,“审神者大人……亦或者三日月殿,两位谁来解释一下?”

老唐:“还是我来吧。”

然后他就臭不要脸地把自己来到本丸后所做的所有事迹都吹捧了一遍,连同样厚脸皮的老人家都替他燥得慌。

*

片刻之后,老唐终于讲完了自己让烛台切做两百份甜品,以备不时之需的事情,膝丸终于忍不住举手:“请问我们要那么多甜品……做什么?”

拿小蛋糕向时间溯行军投掷吗?还是把它们砸在前主的棺材上??

老唐神秘一笑,“不是‘我们’,是‘我’。至于用处嘛,当然是不会浪费的,但是目前我也只能说……无可奉告。”

膝丸皱了皱眉,看向三日月,但是后者耸了耸肩,一副随他去呗的表情——显然已经放弃了对审神者的病情进行治疗的打算。

罢了,自己终究是太晚才被唤醒。

他定定的望向嬉皮笑脸的审神者,问道:“那么,您将我从封印中唤醒,是希望我为您做什么?要知道,我现在可还是暗堕的状态呀。”

是的,从付丧神那黑气环绕的面庞和时不时冒出诡异绿光的眼睛来看,这家伙病得不轻,难怪整个本丸就他的本体刀被贴满了封印符纸。

——连长谷部都没有贴呢!

虽然那家伙到现在还披着一半的白骨盔甲在走来走去就是了。


老唐摸摸自己的下巴,对膝丸说道:“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急需新的战力——来吧,跟大爷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膝丸一脸懵逼,场面顿时非常尴尬,而三日月宗近则是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心说这种话根本不可能打动任何人吧……


“事实上,对于您的提议,我非常动心。”膝丸认真的回答道,尽管暗堕了,可他还是一个做事认真的好孩子。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三日月那被瞬间打脸的微妙表情。

“但是恕我直言,我……已经没有办法,成为任何人的刀了。”

甚至,就连身为源氏重宝的骄傲,也要……消失殆尽了。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低着头,注视着池子的水面,透过倒映,他看见自己的眼睛深处闪烁着暴虐的绿光。

那是……“不祥”。


出乎意料,被拒绝的老唐没有生气,反而抱着双臂,同样严肃地想了想:“你不愿意为我而战吗?我刚才是不是忘记说,我并不强求你们前往时间战场对付那些时间溯行军,我只是希望,你能在一周之后帮到我。”

膝丸沉默了许久,低声道:“……很抱歉。在下,无能为力。”

老唐眨了眨眼睛,“我明白了,那你既然醒来,也暂时不用再封印。先在这池子里泡一段时间看看效果吧,实在控制不住再叫我,我会把你重新封印起来。”

膝丸诧异地抬头,第一次发现这个看似不正经的混蛋审神者身上也有难得的可贵之处。

他的话乍一听非常残酷冷漠,但是只有他这样抱着暗堕之躯的付丧神才明白——站在悬崖边,眼看就要摔下去跌得粉身碎骨的时候,有人拉你一把的感觉。

哪怕那个人把你拽上来后要重新关进暗无天日的牢房,但你终究是捡回了一条命。

只要活着。

只要……活下去……

阿尼甲他的仇,就有机会……


“……谢谢您的理解。”坐在池子里的膝丸重新低下头,诚恳的说道。

“不客气。”老唐拍拍外衣,站起身,“三日月,我们走吧,让我们的新伙伴安静的休息一下。”

“好的哟,主君。”老人家站起来,谁知突然不小心扭到了腰,搞得老唐没办法,只要搀扶着把人拖出去了。

“到底行不行啊你。”

“哈哈哈,没问题的。”

“缺钙就别硬撑嘛,晒太阳吃钙片都该去做啊……”

“知道啦,哈哈哈哈。”


膝丸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们离去,他知道,自己刚刚拒绝了一个能够为他的兄长,同为源氏重宝的髭切复仇的机会。

但是复仇,并不能是自己成为双刃剑的理由。

——他,早已成了出鞘就会伤人伤己的,不祥之刃了。

*

两人一离开手入室所在的那条走廊,三日月同志立刻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笑呵呵的问老唐要不要和自己去喝下午茶。

就算明天就去送死,今天也要风度十足的喝个悠闲的下午茶。

老唐知道这货有话跟自己说,但同时暗中惊叹对方的演技高超——他刚刚真的以为这人扭到腰了啊!

“可以啊,但容我先去换身干爽的衣服。”

“嗯,那爷爷我就先去泡茶吧。”


过了约莫五分钟,穿着居家白色背心,大裤衩和夹趾人字拖的老唐就出现在三日月宗近面前,他的短发还湿淋淋的,毛巾挂在脖子上,一看就知道刚刚跑去冲了个澡。

浑身穿得严严实实出阵服的三日月:……

总感觉大家身处的不是同一个季节呢。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三日月摆好了团子和今年的新茶,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方才微笑着望向老唐,“主君就不好奇,自己为何被膝丸殿给拒绝吗?”

“不好奇。”老唐头也不抬的用虎牙咬住团子用力扯下来,含糊不清,“也许……他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唔,这个好吃!又甜又咸的。”

身着深蓝色狩衣的付丧神掩面而笑:“主君真是重口味之人啊。”

老唐:???

这话总觉得怪怪的。

“其实,关于髭切殿的故事,也与其他人很是类似……”

“等一下,谁是髭切?”名字盲症患者唐先生又问,团子很黏,黏着他的牙齿,有点说不清话来。

*

这真是个烂俗的故事。

对于那个真正重口味的前主而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很奇怪,就算是血统颇为欧洲的那个家伙,在历次活动中,也无法得到源氏重宝的另一人。

作为弟弟,膝丸倒是早早地来到了这间本丸。

前主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之人,从小到大,违逆他心愿的事情不多,偏偏愣是捞不到髭切这件事,就像一根刺,卡在肉里,不管做什么都难受。

这种难受的感觉在见到无辜而认真的膝丸后,彻底爆发出来了。

先前说过的,前主是个刑罚和情♂趣爱好者,但本丸里有些人他比较喜欢,所以也不忍心一下子用过于强烈的方法把这些“臣属”玩坏。

但是前主认为,创新,才是发展的重头戏——如果没人来当试验品,怎么能得到满意的数据呢。

膝丸就这样成为了他的试验品,关于那些充斥着黑暗,龌龊,令人不齿的试验和“玩法”,日日被加诸于身。

他好几次重伤的被其他人紧急送进手入池——长谷部用其它的“有趣事情”瞒过了审神者,三日月他们守在手入室边,大家将好不容易藏起来、舍不得用的加速札毫不犹豫的交给膝丸。

“如果真的要是太痛了,您就别撑了,这池子里都是……您的血啊。”

“刀解池今晚12点的时候会偷偷开启5分钟,膝丸殿……你去吧,爷爷我是天下五剑,还有数珠丸殿和诸位同伴都是难以得到的刀剑……他舍不得折断我们的,最多就是惩罚而已。”

“有什么话想对髭切殿说的——虽然他还没来——但我们都会帮你转告的。”


膝丸最后还是放弃了跳刀解池的打算,不仅仅是希望能再一次于人世间见到自己的兄长,这次,他更不希望连累这些同样身处地狱的朋友。

谁知道,第二天,审神者就带回了一振全新的,闪闪发亮的,髭切。

大家惊得无话可说,就连膝丸也手脚发冷,一想到兄长未来的处境,可能也会遭遇自己曾经遭遇过的,他就担忧害怕的五内俱焚。

“啊哈哈,虽然说难搞,但最后不还是被我买到了!”

不久后,某日路过庭院的骨喰藤四郎听见屋内的审神者与朋友对讲视频。

但是按道理,审神者之间,是禁止私下交易刀剑的。

“……我求了我三叔好久呢,你也知道啊,他老人家在政府里担当某个要职呀。所以咯,我略施压力,那个小姑娘就卖给我了——哈哈哈,我让她卷铺盖滚蛋了,什么玩意儿啊,给脸不要脸的贱.人!老子看上的东西,居然说打死也不卖?”

“不想卖?那就等着家破人亡呗,你是没看到她收到她弟弟那根指头和耳朵的表情呀……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太搞笑了!啊,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呀。”

站在外面的骨喰缓慢而沉重的深吸一口气,他紧抿着薄唇,眼睛里满是冷光,更像是肺部有火焰在灼烧得疼痛,但他依旧悄无声息地走了。

第二天,整个本丸的付丧神都知道了这件事。

膝丸当然也知道了。

他立刻去找阿尼甲,然而来到房间外,就感觉到主人的灵力正极为不稳的在发作。

长久以来的恐惧笼罩住他,让他在门口僵立不敢入内。

…………

“你以为你算什么!你不过是我买回来的——一个东西!就跟鸡啊,猪啊没什么区别!真以为自己的意志可以做主一切吗!”

膝丸听见审神者气急败坏的怒吼声,真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连灵魂都腐烂的人类。

髭切似乎说了什么,声音不大,但反而激怒了审神者。

“你!髭切,立刻给我滚去刀解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的这张脸,听到你的声音,感受到你的存在了!滚!给我滚!”

膝丸不能再忍了,他连滚带破的撞破了门,跪在暴怒的审神者面前。

“主上!主上!不要惩罚阿尼甲!求您了,我愿意替他承担一切责罚!阿尼甲才刚来,他什么都不清楚,我会告诉他关于您的规矩的……”

不知是颤抖带着哭腔的付丧神的模样还是最后那句话,大大的满足了这个人类的虚荣心,他冷酷地笑了起来,伸手在膝丸的脸上摸了一把。

“好吧,”他得意洋洋的样子令人恶心,“好好教导他。别逼我把你的哥哥给刀解了,膝丸。”

“……是,主上。”

“还有,今晚来我房间一趟。”


审神者大笑着离开了,而膝丸这才胆敢抬起头,髭切看见自己的这个弟弟早已泪流满面,而他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敞开着,一击血红的扇印在他的心口显得格外刺眼。

“阿尼甲……阿尼甲你没事吧!”他哆哆嗦嗦的爬过来,伸手碰了一下那个印记,瞬间被电得立刻缩手。

髭切无奈的看着他,仿佛没有感受自己身上被灵力击打出的伤口还在发作。

“我可怜的弟弟啊……”他悲伤而怜悯的摸着膝丸的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同流合污的人,但是为了我,是不值得的。”

“不!只要是为了阿尼甲,要我做什么都行!”

髭切愣了片刻,旋即露出了那种标志性、近乎无所谓的笑容,。

“呀,弟弟,看看你的眼睛……就好像,要流出鲜血来。”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就像我平日里常说的,嫉妒之心过重的话,可是会变成鬼的喔。”

膝丸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的更低,好方便髭切抬手。

没关系的,阿尼甲,为了保护你,我就算变成鬼,也在所不惜。

*

“后来呢?”

老唐吃着红豆羊羹,茶也喝了第三泡。他此刻与三日月宗近坐在洒满阳光的走廊里,却觉得身体有点发冷。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热乎乎的茶杯。

三日月慢吞吞地说出来:“后来?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髭切殿,为了保护他那个永远记不住名字的弟弟,倒是率先一步,化为了鬼。”

“他要去刺杀那个混蛋,时机就是在他返回家族,离开本丸结界保护的那一瞬间。可惜功亏一篑,被对方家族前来接应的阴阳师当场给碎了。”

“那个家伙气坏了,但他明显也害怕膝丸殿会踏上与髭切殿一样的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封印了膝丸殿,扔在了仓库里,布下了只有审神者自己才能解得开的结界——直到你来,把他重新捞出来,才开始让他重见天日。”

老唐转动着茶杯,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他是抱着一腔怨恨与怒火被封印的咯?”

还没有发泄出来,到现在还强忍着那样的痛苦……


三日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点头,“嗯,的确如此。”

老唐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对方:“复仇的滋味啊……真是甘醇的鸠酒呢。”

三日月宗近笑容不变,他看出来在这位审神者似乎想要利用这一点。

但是老唐下一秒,只是懒散的挥了挥手,“我会抽个时机再跟他好好谈谈的,但选择权依旧在他手上。如果他愿意来帮忙我会很高兴,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他的。”

说完,审神者转过头,漆黑的眼眸静静地望向手入室的方向。

因为他是唐尊明,这一辈子,都在堂堂正正的做人。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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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课回家,刚刚在地铁上手机打的,沉迷学习的我祝大家国庆快乐吧【这也太迟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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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甩掉了平安刀智障二人组后,抱着某个想法,来到了厨房想找烛台切光忠。
然而厨房里空无一人,但是案板上切好的葱蒜和一旁大锅里烧着的水,无不说明了这里的厨师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嗯?什么汤那么香?”
老唐顺着香味凑到大锅边,他盯着那一大锅咕噜噜的米白色汤汁,体内关于泡澡的潜在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所以,当烛台切拎着一袋刚从外面摘回来的蔬菜,推门而入时,他就惊呆了。
……他的【特制·光忠的玉米排骨汤】很明显已经完蛋了。
因为自家新主君已经泡在汤锅里了,看他惬意的表情,似乎是在泡温泉而不是正在烧的热汤里。
此人边泡还边伸手从锅底里捞出两块排骨扔进嘴里咬。

烛台切光忠强忍了片刻。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的怒火。
于是他把那兜蔬菜猛地砸向那个开始吃玉米并把骨头扔在地板上的傻瓜。
“吃泡澡水里的配料一点也不帅气啊笨蛋主君!”
…………
“啊,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来拜托你一件事的。”
被人从锅里扯着衣领提出来的老唐厚着脸皮开口,根本不在意浑身湿哒哒的衣服正在往厨房地板滴水,搞得他现在脚下都一大摊汤水了。
光忠恨不得把这个家伙一脚踢出厨房的神圣地盘,只好耐着性子问:“难道是让我再煮一锅洗澡水?”
老唐:“……不是。”
“麻烦你给我做足够两百人份的甜品吧。每样都要好吃哦。”
既然不是要求煮洗澡水,那光忠就没有继续发火了,他很疑惑审神者需要那么多甜品做什么,如果是自己吃,外面的甜品店不是还可以送外卖吗。所以他就问出了问题。
“外面那些甜品的防腐剂放太多啦。”老唐听到他的疑问后给出了答案,“因为是要求人办事,所以还是觉得自家的食材会干净一点吧。”
——【自家的】,【食材】?!
这两个词令人怦然心动,光忠的新东方厨师之魂瞬间熊熊燃烧。

“交给我吧!”他帅气的说道,不再追问,同时一边往自己身上系围裙,一边把审神者往外赶。
老唐被人推了出来也不生气,而是用热情洋溢的口吻鼓励他,“加油!鹿小……黑!”
小黑:???
这是什么见鬼的新外号?

老唐离开了厨房,想要去手入室撸猫……哦不是,是关心老年下属,不料才走了几步路,江雪左文字就从走廊对面的拐角处冒了出来。
江雪一眼就看到老唐这只落汤鸡。
他虽然不像歌仙那样狂热的喜爱风雅之道,但个人清洁还是做的很到位,所以有点小洁癖也不奇怪。
现在,这位小洁癖的付丧神看到了走路都在滴水的唐大人,险些以为这家伙终于暴露原形要像雪糕一样融化了……这个设定想想还挺带感的。

雪糕先生见到江雪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久久的不说话,顿时有点尴尬。
“那个,江雪你来做什么?”老唐干巴巴的问。
“……路过。”
由于某些人的不会聊天特技,场面变得更加尴尬了。
老唐决定一定要打破这尴尬。
还好,江雪似乎也意识到空气中充满了冰冷的空气,便说:“您刚刚跌落水中吗?”
“不,我自己跳下去玩的。”
江雪:……
惨了,他觉得自己救不了这尴尬癌了。

长发的僧刀瞅了他半天,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您这样,容易生病。”
“啊,我是付丧神呀,”老唐不解气氛的回答,“不会感冒的……”
江雪实在受不了这个智障了,于是他做了一个让老唐震惊的举动。
…………
片刻之后。
坐在手入室撸源氏刀的三日月宗近忽然听见门外脚步声,当即松开手,把原本泡在池子里的吃瓜猫仔给一下子掉下水去了。
“三日月!”膝丸难恼火的抓着手入池的边缘,终于找到机会从水底冒出头来,他愤怒地说,“那个家伙说把我当猫来手入,你还真就把我当猫了啊……”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三日月压根儿没理会自己,而是转头看着门口。
薄绿色发色的付丧神郁闷地捋开湿漉漉的额前刘海,下一秒也看到了老唐。

这是一只浑身裹着深蓝色袈裟的老唐。
三日月抚掌大笑:“主君终于看破红尘了吗?真是可喜可贺。”
膝丸沉默片刻,他虽然跟这新来的审神者不熟悉,但这个时候也不妨碍他说一句台词。
“……哦呼。”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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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一脸抑郁的想走,他当然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真的羞愧到去剖腹谢罪。不料在他准备离开之际,老唐忽然叫住了他,然后从自己袖子里摸出了一把令对方眼熟不已的刀。

“喏,还你。”

清光顿时走不动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本体刀,感知中那种隐隐的联系又恢复到正常状态而非像以前那样被阻隔——发现上边确实没有多一个牙印或者缺口后,方才狂喜的扑过来。

“谢谢主人!”

“不用谢,儿子。”由于清光弯腰接过了刀剑,于是老唐顺手摸摸对方的脑袋,展现了一把撸毛茸茸的高超技巧。“这刀送你了。”

清光:……

这本来就是他的本体刀,真亏这家伙说得出口。

不过等失而复得的东西回到自己手上,黑发红眸的付丧神方才稍微冷静了一点:“主人为何要把它还给我呢?”

老唐皱了皱眉:“你不要?那给回我吧,拿去卖说不定还能卖一点钱。”

这话吓得初始刀再也不敢留下来问什么废话,一溜烟的跑了。


看着这个小笨蛋撒腿狂奔的背影,老唐面露无奈的微笑。

他不希望以后手下跟人准备干架时,还会因为没带武器而苦恼。

而且这东西,在大家轮流浸泡了一遍手入池后,他就计划着还给人家了。

你说再来一次被袭击?

怎么会呢,他儿子可是他的迷弟。


老唐屁股下的那头老牛十分不满,因为它被迫趴着的姿势已经超过了十分钟,这个白痴人类真是重的像头猪。

“解决了清光,还剩下一个家伙。”老唐摸摸下巴,从那个神奇的袖子里,再一次,摸出了一振新的太刀。

这刀,正是本丸前主所留下的所有刀剑付丧神中,唯一还没有恢复人形的刀剑。

要怎么才能唤醒刀剑呢?

同为刀剑的老唐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决定,只见他举起这家伙,往马厩里角落里的那堆牛粪的方向用力一摔!

“就是你了,皮卡丘!”

…………

……

“够了啊你!”太刀尚未落地,就化作了人形,“再怎么样也不能把源氏的重宝扔出去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惊恐地看见自己脚下有一大坨散发着异味的……不明物体。

“啊——”苏醒没超过半分钟的付丧神惊恐地大喊起来。

谁知老唐的速度比他落地还快,几乎是将它扔出去的后一瞬间就冲了过去,刚好掐着时间蹦到对方面前的不远处,抬起手印在对方的胸口——“哈哈哈,吃我一记隔山打牛的掌法吧!你这贪睡的猫仔!”

一脸懵逼的薄绿色猫仔被毫无意外的直接打了出去。

此时正巧门又开了,三日月宗近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出现在门外:“主君——啊呀!”

倒飞而出的膝丸直接砸在他身上,神经病审神者那修炼了上百年的单手狗臂力成功的做到了“隔着一个打一个”的有猫饼效果。

怎么突然就变成武侠风了啊喂!

三日月也被撞倒在地,半天都哼哼唧唧的爬不起来。倒是躺在他胸前的猫仔同志明显生无可恋,他没怎么受伤,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的往下流。

“阿尼甲……阿尼甲有人欺负我……”

“哎呀……爷爷我的腰啊……”

老唐扔了两个新买的加速札给他们,头也不回地朝厨房走去,“三日月,帮我去手入室撸猫吧。我晚点再过去找你们谈话。”


……是的,他只是不想有人妨碍自己去厨房找厨师的计划罢了。

不过老唐也没想到,会有其他人受到波及。

毕竟如果三日月不出现,猫仔最多就是飞出马厩摔进外边的池塘里,也不会受什么伤——现在好了,两人都瘫成智障了。

所以怎么想,都是三日月宗近和猫仔自己的错!哼!










题外话:

手入室二人组:

爷爷&猫仔切:???

给只有4句台词的猫仔切打call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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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装修好的本丸与先前那个危楼绝对不是一个画风,它充斥了老唐那种传统中国人对于装修的各种理念。

“要富丽堂皇!”

“要风水好!”

“要多花钱来装修!”

“用最贵的材料!”

“别给我省!”

…………

……

秉持着这样的理念,翻修工程队交上了一份令审神者满意的答卷。

当然,住在这里的其他人刚开始多少有些不习惯——毕竟从传统和式住宅突然变成了大气堂皇的深宅大院……感觉连半夜找厕所都变得麻烦起来了。


当小夜第三次在半夜起来上厕所时迷路,搞得江雪不得不忧伤的到处拿个蜡烛找人后,他们两个向老唐发出了联合抗议。

唐大人不以为意,一个电话叫来了广告公司的人。

“贴个路标咯。”

于是,一众付丧神眼睁睁地看着本丸各处拐角处都被贴上了路标,设立了方向牌,大家心情复杂。

嗯……怎么说呢,有种【每天都从三千平米的大床上醒来,一想到要开车20分钟才能到厕所,就觉得有钱人的生活真是难过……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金钱】的暴发户既视感。

然而事实上,大家还是穷得要死,老唐甚至一度想忽悠人去卖血,结果惨遭拒绝。


“主人你疯了吧?付丧神卖的血能是什么血型啊?有那个闲工夫,不如研究一下如何解决暗堕的问题。”

加州清光没好气的反驳他的无理要求,哪怕被长谷部愤怒的怒视也无所畏惧。

但是老唐恍然大悟,难怪他总觉得生活中有哪些地方怪怪的——原来是本丸里的骨头们太多了!

先前不去修理暗堕的小伙伴,是因为本丸太过破败,手入池都干涸许久,有个鬼的修复作用。不过现在好了,装潢一新,原先的修复功能也恢复了。

他兴冲冲地带着本丸里暗堕的刀剑们来到了手入室门口,清点了一下人数。

“小长,空气,小夜,铁蛋……嗯,都到齐了!”

“……铁蛋是谁?”压切长谷部惊讶的问道。

老唐没说话,但是眼睛瞄到了那一振保持原型被封印状态的源氏重宝身上。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仅要忙于暗堕,还要被迫睡觉,真是辛苦你了,铁蛋丸。


“啊,说起来,‘空气’又是在说谁?”厚藤四郎问道。

老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就你呀。”

“我怎么就成空气了啊!这太可怕了!理由是什么?说一下理由吧大将……”

厚发出了绝望的喊声,紧接着因为他太吵,就被骨喰面无表情的塞进外套里消音了。

老唐挠挠头,回答道:“嘛,这个外号我也懒得解释,具体来由请自行查看前文第24章……咦,三日月,你怎么也来了。”

容貌俊美的老人家抬袖轻笑:“爷爷我是来看热闹的。”

老唐:“……”

居然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吃瓜群众的身份!真是可怕的老头子!不行,不能输给他!

于是审神者也笑起来:“瓜子记得给我留一点。”


借着袖袍的掩盖,三日月宗近的笑容有些僵硬,真糟糕,他今天出门忘记带瓜子。

毕竟除了仓鼠之外,应该很少会有人随身携带瓜子。

“当然。”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回答。“主君先忙吧。”


老唐拉开了手入室的门。

群众们在他身后翘首以待。

然后老唐看见了里面水汪汪的手入池。

他忽然兴奋了起来。

因此,只见此人一个加速助跑!

——自己跳了进去!!

——泡了起来!!!


“……”

吃瓜群众三日月和暗堕刀剑们:???

到底谁才是需要被手入的那个?!









题外话:

铁蛋表示哭哭。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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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日月率先表态后,大家总算开始讨论起要如何才能帮审神者擦屁股的后续问题。

没办法,老唐这人不靠谱,连明明十拿九稳的事情都会出篓子,连带着下属们也要吃苦受累。

在听完一系列比自己更加不靠谱的主意后,审神者终于意识到——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句话不是什么时候都适用的。

于是他很民主的一拍桌子做了决定。

“都听我的!散会!”

大家:???

只听老唐霸道的宣布,“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抓紧最后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大家:这已经是自暴自弃了吧。

三日月宗近还想开口劝点什么,老唐一抬手阻止了他,“别怕,我有后手。”

老人家呵呵一笑,果然不说话了。


既然老唐请了云泽出手,像他这种大妖怪,想怎么搞死别人,那都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其实单纯杀人的话,老唐自己也能上。主要是当初老唐希望云哥能抓住对方的魂魄,进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所以才用七天为期限——时间一到,魂魄离体已经到极限而消散,那么对应的身体也就该死了。

老唐平时不算是个太恶毒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憨厚搞笑的大叔,但对付恶毒的人,他只有把自己变得更残忍才行。

就好像给此地带来黑暗的前主,又好像他身上那日夜折磨的诅咒,不狠不行。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了大广间,老唐站起身,发现压切长谷部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不由得很奇怪:“你干嘛跟着我?”

“侍奉主上,即为近侍的职责。”长谷部恭恭敬敬地回答。

老唐不明白什么是近侍,一听解释才明白这其实就是类似秘书+保镖的存在。

哦,有句话说得对——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不不,唐尊明你可是直男,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不就和本丸的前主无异了?

“那行吧。”老唐瞅瞅他,“那给你个新任务。”

长谷部一听就肃然起敬,“是!”

“帮我去找狐之助出来。”

还在暗堕状态的近侍先生:“……”

狐之助虽然外表可爱,但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眼线,要是它看见尚且暗堕的自己,岂不是药丸!

“主……”长谷部一瞬间仿佛被掏空了身子,他语气绝望的说,“恕难从命。”


老唐叹了口气,也没有怎么生气,只是很同情这小傻瓜,“哎,跑个腿都做不好,你还是下去休息吧。顺便告诉所有人,我今天翻修本丸,叫他们做好暂时出门浪的准备。”

于是长谷部委委屈屈的去通知各位了,他已经很努力了,但他真的不想因此而暴露自己导致狗带的下场。


等人一走,老唐就用灵力直接召唤出了狐之助。

“唐大人,有什么事情吗……”狐之助开心的叫唤,忽然它脸色一变,“咦,怎么有暗堕的气息存在?”

不过老唐对此早有准备,只见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具医用人体骷髅,上面还滴着透明无色的刺鼻液体!狐之助都惊呆了!

“你闻到的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吧?”

——什么人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摔!


“应、应该是吧。”狐之助害怕地缩成一团,“您叫我来,是想做什么呢?”

“啊,之前我不是把维修清单和资金交给你了吗。”

“是的,唐大人。”

“我想今天就让人来翻修本丸吧。”

狐之助一听,表示吃惊:“那么急吗?”

“嗯。”老唐煞有其事的点头,能不急吗,再不翻修的话,死前都住不上新房子了。

“那好。”狐之助舔舔爪子,“我将在半个时辰之后带装修队前来,请您在这半个时辰里,妥善安排刀剑男士们的去处,收拾好自己的财物与重要物品。届时请您留在本丸里观摩指点,我们将会在今天落日下山前完成所有翻修工作。”


老唐答应了。

把狐之助一送走,他就冲进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之前从万屋里拿到的那个快递包裹(还有人记得它吗)。

包裹打开,是一个银白色的寻常合金手提箱,箱子里也只是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而已。

但是老唐在箱子里面一抹,灵力激发了箱子内侧刻画着的符文阵法——“嗡”的一声,内层被打开了。

里面躺着各色瓶瓶罐罐,有的上面还画了一个骷髅标志,甚至还有一把没有组装起来的电狙炮。

不过他没有在意,把这些东西都收进袖子里,随后倒空了箱子。

老唐提着手提箱冲进了每个人的房间,把所有暗堕的刀剑都强行驱散灵力,变回本体后,塞进了那个能够隔绝时之政府海关检查的箱子。

“咦咦咦?”

“等等,主……”

“这是怎么回事……”

江雪左文字等人目瞪口呆的追出来,发现老唐把那个箱子塞给了三日月宗近。

“你拿好。”

老人家抱着性命攸关的手提箱,不敢怠慢,“是。”

 “小黑,过来!”

烛台切光忠连忙跑过来,老唐扔给了他一个钱袋。

“你们去玩吧!”

“那这个箱子会不会泄露气息……”

“不会的不会的。”

老唐伸手往箱子的密码锁上一抹,灵力滑过整个箱子,它一瞬间又变回原本那种平淡无奇的感觉。

“就算是核弹正面击中它,也不会出问题的!”

谁知三日月宗近忽然开口,“等等,您能不能重新打开它一次?”

老唐会意,知道他可能有新的小伙伴要塞进来,立刻同意了。

三日月转身进屋,过了两分钟后,他捧着一振满是黑气,上面还缠绕着刻有符文铁链的刀剑走出来。

“还有这一位。”三日月对于手上那些强烈的暗堕之气几乎是无视的态度,脸上笑容依旧的说道,“可别忘了这位殿下。”

老唐没见过这是谁,但他听见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猛抽气,顿时笑了起来:“想不到您还玩金屋藏娇这套游戏?”

其他人:……

三日月宗近同样报以微笑:“世事艰难,唯有老当益壮了。”

“三日月阁下真不愧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

“哈哈,哪里比得上主君您宝刀未老呢。”

老唐:“不敢当不敢当。我还青春年少呢,比不上三日月你们这些老前辈了。”

三日月宗近:……

大家听完两个臭不要脸的家伙互相嘲讽一波后,老唐也总算好奇的随手打开了封印箱子。

“说起来,这到底是谁?”

“哦,这位您是不认识的,是膝丸殿。”


天涯共此时(三日月宗近×女婶,BG向,纯洁的小单车)

人物OOC,不喜勿入

未成年者,请自觉假装自己已经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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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门被人拉开,熟悉的欣长身影不缓不慢地进来,他没有穿白日里华丽繁复的出阵服,也不是什么内番服,只是脖子上搭着一条刚拧干的毛巾,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浴衣。

审神者正挠着头,独自一人在伏案写作——今日是开启小乌丸限锻的第一天,多少本丸扔了大笔资源进去,问题是能捞到小祖宗的寥寥可数。

她本来也不例外,但看在了某个特殊状况后,总算没有赔到裤子都没了。

刚刚洗浴完的付丧神轻手轻脚的绕到她身后,非常亲昵的从后面环抱住正埋头苦写东西的审神者。

“主君。”

“喔,你来啦……手别乱摸,我在忙正事。”女孩子没有回头,只是随手将那双看似可怜实则往自己胸脯上乱摸的爪子给扔了下去——于是付丧神乖乖的不乱动过了,只是直接抱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上,真是黏人的不得了。

“新来的一期一振怎么样了?”她没理会这小小的细节变化,只是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他还适应得过来吗。”

是的,今天来的新刀就是一期一振!

 

当时她让所有留守本丸的刀剑轮流当任近侍,想看看谁与小祖宗最有缘分……结果轮了一圈下来,资源见了底,各种刀都出现了不少,但都是本丸早已有的类型。

当时审神者看着木炭与加速符均消耗一空的仓库,以及一振又一振重复的刀剑,表情很难看。

她虽然没有明着指责大家什么,从头到尾也只是抿着嘴看刀匠和不同的近侍交涉,但是其他人见她这个脸色,都羞愧的不得了。

还好,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眼看要亏到伤筋动骨地步的时候,本丸里著名的大型狗皮膏药,哦不是,是号称天下最美的狗皮膏药,三日月宗近跳了出来,开炉,扔资源和加速符,结束。

然后他轻描淡写地从炉灰里扒拉出一把华丽的太刀,好像这刀一直就傻傻的藏在里头似的。

“虽然来者并非小乌丸殿,但也希望这位殿下能博小姑娘一笑呢。”

审神者这才非常给面子的笑起来。

粟田口家的孩子们更是乐疯了,四花刀中,自家审神者一直卡一期哥这件事也是人尽皆知的。原本因为肝不到极化道具的几把小短刀顿时也不急着去修行了,都乐呵呵说这几天要陪着一期哥,接着这群人就到处去转悠了。

…………

思绪回到今夜此时,审神者只听见身后之人轻轻地“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他适应的很好,可您有没有关心过我的感受?

感受?这是来要奖励的吧?上午发的金小判还不能满足你?那这大半夜的,就是来要其他的“奖励”吧?

审神者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觉得这货真是个老大不小的臭流氓,整天除了卖萌哈哈哈之外,就是在各种黏人,恨不得跟她玩出一百种花样来——明明没有确立恋人关系之前,他还是一振正常的天下五剑,风华绝代,让人一见倾心,但现在……不说了,审神者选择装傻!

事实上,在三日月没进来之前,审神者就在写关于新刀的工作报告,申请政府专门用于鼓励审神者锻刀的那一笔奖金。

所以现在就算背后挂了一只暖乎乎撒娇的天下五剑,她也无动于衷的在写报告,堪称新时代的女性柳下惠。

“主君……”付丧神又叫了她一次,这次的声音听起来湿漉漉的,显然已经带着小情绪在里头。

“乖啊,别闹,就差这最后两段了。”作为恋人的小姑娘回答道。

三日月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自己的魅力难道还比不上一份申请奖金的公文吗,目前来看好像是的,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

……
 试一试咯

(不知能不能打开,反正电脑好像可以,评论第一条也有链接)

感谢爷爷帮我捞出了一期哥!这是奖♂励!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28

人物OOC,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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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压切长谷部终于把醉酒同伴唤醒,好不容易等烛台切洗漱完毕,就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回广间。因为在长谷部来送醒酒汤之前,老唐就跟他说等会要开个会,让他带着小黑过来一起旁听。

开会?带人来?都没问题。但是……

“主,请问小黑是谁?”

当时老唐一愣,抓耳挠腮的想了一下:“哦,就是那个,那个……昨晚和我喝酒的那个家伙。”

“是,我明白是谁了,一定准时将烛台切带到您面前。”

也许跟暗堕有关,思维扭曲到几乎令人发指地步的长谷部显然不觉得“小黑”这个名字有啥不对劲,相反,他还有点小嫉妒烛台切光忠的特殊待遇。

尽管光忠本人并不想要这种迷一样的特殊待遇。


两位付丧神一前一后的走进没有大门的广间(纸门之前就被老唐给踹没了),发现会议居然已经开始了,本丸里所有的付丧神此时都已经正襟危坐的待在此地。

然而不知道审神者跟大家说了什么,所有人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长谷部不由得暗暗猜测是否是自家新主上希望大家去自行刀解。

不管怎样,他还是模样很自然的走到老唐身边,弯腰跟停止说话的主上低声汇报一句:“主,烛台切我带过来了。”

“哦哦,辛苦了。”老唐浑不在意的点点头,随后提高了音量,“你们两个,自己找个位置坐吧。”

光忠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在经历了昨晚的醉酒丢人之事后,他还有点无法第二天一本正经的面对如此正经的审神者,不过他还是很快找到自己平日里的座位坐下。

但是长谷部就不一样了!

他是什么人?他是主厨啊朋友们!

主的身边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于是,他就往后退了两步,自顾自地在老唐的左后方坐下,坦然的面对底下众人各色的目光。

大家都很震惊的看着他,从未如这一刻觉得压切长谷部就是个妖艳贱货!

因为那是近侍的位置!

妈卖批!长谷部你这不要脸的家伙,快点给我从审神者背后滚出来啊!

虽然老唐从来没有明确说过让谁来当自己的近侍,但碍于先前的剑拔弩张,没有一个人愿意率先挑明这微妙的问题。

之前众人默认的最佳近侍人选是三日月宗近与加州清光,原因在于前者的智慧与圆滑能成为审神者与付丧神之间很好的调节剂,后者又一直努力(被迫)照顾到处闯祸的唐大人。

非要选一个近侍的话,怎么看都是他们两个比较合适吧?

现在那个地牢宅男你又是谁啊?突然就上位了?有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

长谷部:哼,问你们的意见干嘛,我只听主的意见。

他又不是眼瞎,当然感受到底下那些同僚们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但是他无所畏惧!

看好了,这才叫做争宠!


此时的老唐正在纳闷为啥大家的眼神一下子突然炙热起来,仿佛广间里出现了好几个兔美酱,自己则是成了那个著名的变态熊吉。就在他一头雾水之际,就听见身后传来长谷部那坚强中带着些许颤音的询问:“主,请问……我可以坐在此处吗?”

原本还在琢磨着是否会背腹受敌的老唐,一听这故作坚强的声音,再扭头看看双手放在膝上、不自觉握紧的压切长谷部。想想这可怜的哥们就算披着一副威武吓人的白骨铠甲也难掩内心的不安,而且先前一直在当自闭症轻生宅男,现在好不容易出来还被大伙儿用凶恶的眼神吓唬,心中顿时大生怜悯之意。

“没事,你就坐这里吧!”他宽慰道。“老子罩你!”

“是,谢谢您。”

当老唐转身坐回去,却不知道他身后的长谷部忽然冲那些人挑衅一笑。

底下众人:“……”

见此状况,三日月笑而不语,倒是清光的脸上都要蹦出青筋——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喂!难道现在这个世道必须暗堕才能赢得主人的喜爱之心了吗!


不过老唐已经不打算继续纠结这个位置话题了。

只见他拍拍手,吸引所有人的话题:“哎,继续刚才小黑与小长没进来之前的话题……”

小长是谁啊!长谷部你不要一脸惊喜交加的表情啊!

“——我不小心把你们前主给慢性谋杀了,他的灵魂本来是要落入我手里,但不小心被往生了。”

这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

“也就是说,你们没法亲自找那家伙报仇了……还有,在7天,哦不是,是6天后,他的讣告大概就会登出来吧。到时候也许会有麻烦找上门来,大家集思广益,快来想想办法吧。”

这话简直就是在说【我闯祸啦!快来帮我擦屁股!】一样。

这一次,就连压切长谷部都震惊了。

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进来之前,所有人都一副无语凝噎又咬牙切齿的样子。

大家恨啊!恨前主,恨自己无能,恨不能手刃仇人……又恨又没辙啊!到头来还要帮忙收拾烂摊子!

但是也没办法,毕竟老唐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给大家出口气。

没有人说话,气氛十分凝重。

老唐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古怪起来,他可是在为大伙儿的事情操心,要是都到这个地步还没人象征性地表示一下,他干脆辞职不干得了。

“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哈哈大笑起来,并轻轻地拍了一下手掌,“甚好甚好,大家快帮主君想想应对之策吧。”

听到这话,老唐的脸色立刻变得好转起来。

但是他身后的长谷部倒是呼吸一窒:可恶!竟然当面被抢走了第一个应声的机会!三日月你这个抢戏的戏精!










题外话:

迷、迷弟战争?

月上柳梢头(三日月宗近×女婶,BG)

  1. 1000fo的点文, @娜娜莉 爷婶的小甜文,抱歉,久等了。

  2. 人物OOC,不喜勿入,只图一个乐呵。

  3. 全文满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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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栽。

比如说走路时因为沉迷美色而撞在电信杆上,也比如说坐在屋顶偷吃零食时被隔壁路过的付丧神们强势围观,再比如说……她栽在了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头儿身上。

“哎哟,老头儿我的腿被你撞断了,快赔钱!”

——对不起,拿成碰瓷的剧本了。

就算拿回正确的剧本,审神者还是感觉很沮丧。


一个非洲人的苦是什么?

你永远得不到想要的欧洲刀。

一个邻居是欧洲人的苦是什么?

你爱上了他家的刀。

现在这个剧本还能更糟糕吗?

能。

比如说?

你的欧洲邻居,其实就是你哥,亲哥,妹控的那种。

……要死啊!


当亲爱的哥哥因有事外出,照例邀请她帮忙照看他家本丸时,这位审神者小姐面无表情,内心的理智恨不得掐死那头发疯的小鹿。

但她表面还是甜甜的笑了:“好的哥哥,没问题哥哥。”

一头雾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的哥哥忧心忡忡地走了。

虽然开局很困难,但再大的困难也无法阻拦一颗积极倒贴的心。

审神者将那位天下五剑设为隔壁本丸的近侍,工作之余,天天忙于暗送秋波讨好对方展现魅力,奈何不知是年龄代沟太大还是上了年纪的缘故,老人家日常睁眼瞎,永远都把这妹子当成孙女一样慈爱的对待。

所以审神者快要崩溃了。

她不想被当成孙女!

她要的是爱情不是要给自己增加一个干爷爷!


由于哥哥君因为要在现世帮忙打理家族产业的原因,经常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搞得隔壁本丸都拿她当成第二个主君。当两家付丧神天天互相串门,彼此混得很熟,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这天审神者家的次郎太刀在和哥哥家的日本号喝酒,喝着喝着,周围一起吃吃喝喝的人就变得多了起来,好像他们是从地里冒出来似的。

“要油豆腐吗?”隔壁家的小狐丸不知何时出现,一脸温和的问道。

次郎太刀从善如流的接过了碟子,“哎呀,谢谢啦~”

就在他忙于啃油豆腐之际,小狐丸与一旁的其他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次郎殿啊,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可以啊!问呗~”

“你家姬君,哦,就是我们主殿的妹妹……是不是喜欢我们本丸的三日月殿啊?”

听到这个问题,次郎一口酒当场喷了出来。

还好坐在对面的不动行光闪避及时(还是隔壁家的),不然场面一定会相当尴尬。

“你们在胡、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啊!”次郎说得很大声,却又目光闪烁。要知道,审神者已经在本丸里放出狠话——谁敢泄露这个秘密,她就刀解谁!

虽然身处尘世,但是次郎自认为酒还没喝够,暂时不能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被刀解。

小狐丸头上那两撮酷似耳朵的毛发抖了抖,追问道:“真无此事?”

“绝无此事!”

次郎斩钉截铁,但是他相信自己已经完成了一发暗中助攻——主人!人家能帮你的也就这样了!

果不其然,众人结合他前后的异样表现,纷纷面露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我们姑且相信次郎殿所言好了。”

“喝酒喝酒,说那些无干要紧的事情做什么。”

…………

喝完酒,夜已深。

在告别了审神者家的付丧神们之后,哥哥家的小狐丸等人聚在了一起,讨论要如何才能把自家的兄弟给卖个好价钱。

当然,三日月宗近本人今天是不在本丸中的,不然这帮人哪里敢聚众讨论此事。

最后大家讨论出了合适的价格,跑去找审神者谈判。

“开个价吧姬君,成交我们就给你当助攻,还能够在主殿面前为您义务保密——直到生米煮成熟……哦不是,直到您觉得可以公开即可。”

“啥?”

小姑娘刚开始还强撑着,装作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但当短刀与胁差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讲出了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审神者这才惊觉她的伪装早已暴露!       

“好吧。”自暴自弃的审神者顿时往后一瘫,原本的精英气质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股子的咸鱼既视感,“来交易吧,诸君。”


当第二日清晨,三日月带着远征部队回来,今剑打着哈欠替他们开门。

三条家的两位走到无人处,原本一直静谧微笑的付丧神忽然开口:

“生意成交了吗?”

今剑眨眨眼,转身笑道:“成交啦。”

“多少?”

“按照事先说好的分成,你得到的是66.66元。”

三日月宗近:“……”

机智伶俐的小短刀一眼看出他的情绪微妙变化,“怎么啦?你嫌少吗。”

“……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了,”三日月报以蜜汁微笑,“不过也确实少了点。”

“你知道姬君有多能砍价的。”今剑吐槽道,“还有哦,小狐丸的毛,因为昨晚谈判时思考过度,以至于回去都掉了不少呢。心疼得他今天都没出来迎接你。”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话说这两人的对话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吧。


拿了钱,大家就要办事。不然到时候发狂的姬君和同样爆炸的主殿够他们喝一壶。

在此之前,博多藤四郎就用五成的利润买通了三日月宗近,剩下五成大家分,最后再把其实对于小姑娘早有好感的老人家卖给姬君,就皆大欢喜了。

除了妹控的主殿。算了,暂时别考虑他吧。


接下来的剧本就很简单,当三日月宗近装模作样的意识到小姑娘“居然喜欢他诶”之后,终于答应了表白!

审神者喜极而泣。

接下来一周都带着他出入各大社交场所,花样秀恩爱。

三日月虽说不解其意,但还是笑呵呵的配合。

结果一周的最后一天过去,在结束了现世那场十周年初中同学会后,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审神者感谢三日月这个星期来的认真配合。

“能用这个价格租到像您这样高质量的男友,真是性价比太高啦。”

然后她主动提出了分手。

审神者笑了起来,眼睛里有泪光——她喜欢对方没错,却不能容忍是靠这样的交易来作为情感基础。

三日月:???

这一刻,他明白了:你套路别人,别人又何尝不是在套路你?

他们用套路来坑姬君的零花钱,姬君反过来就把他用完扔掉。

所以说,他作为堂堂最美的天下五剑,就这样被人扔掉了??

审神者收拾好自己糟糕的心情,强颜欢笑,“回去吧,我可不敢把你搞丢了,否则哥哥回头非得骂死……”

她的话戛然而止。

女孩子只觉得眼前一暗,她就被拖上路边的摩托车绑架走了。

三日月宗近被这个发展惊呆了,正常的发展不是应该他道歉,然后两人释怀吗?!怎么突然就被绑架了呢!

幕后黑手正是他们家的商业对手。

但是付丧神并不知道此事,也不需要知道。他直接抓了一个路过的暴走族飞车少年,半恳求半利诱的求他带自己去追车。

小年轻哪里见过这样气度非凡又相貌俊朗的人,一时间为之折服,立刻带人开始飙车。

在经过一番波折后,他们终于追上了先前的绑架者,发现审神者正在跟绑架者讨价还将。见鬼的是,那个绑架之人明显还动了心。

飞车少年用高超的车技逼迫对方不得不停车,下车后,三日月趁机将人痛扁一顿,成功的英雄救美。


随后,在警车的呜呜警铃之中,审神者感觉自己内心的爱情之火又重重燃烧起来。

她扭过头去,正好看见三日月宗近也在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两人彼此默默对视,眼里都有说不出的东西,这一次,大概不是套路的影响了。

“对不起。”付丧神深情款款的跟她说,他为之前他们的玩闹向审神者道歉。

小姑娘面色顿缓。

然后他就被警察叔叔带走了,原因是要做笔录。

审神者:“……”

总觉得这个剧本各种不按正常出牌,真是令人非常生气。

回到本丸后,大家惊讶的发现——先前都有些玩闹意思的这两人,这次居然真的在一起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患难见真情吧……虽说并不算什么大难啦。

可这并不妨碍大家借此名义开个酒会,次郎等酒鬼当场就喝个痛快。

就在众人玩得开心之时,哥哥君竟然毫无征兆地杀回来,原来是一份文件落在了本丸,得回来取。

然而他一问才知道,自家妹妹被自家的刀给拱了!

岂有此理!

三日月宗近,你就是这样辜负我的信任吗!那是我的妹妹!我的!


“我要刀解你!”

他捏着扇子,表情阴沉,面前的两人乖巧不已。

听到这个决定,付丧神浑身一颤,没有辩解什么,只是深深地跪俯下去。

“是我迷惑了姬君,一切都是在下的错。请您……千万不要责怪她。”

哥哥一拍扇子,站起身,“那走吧,现在就去刀解池。”

倒是审神者大急,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袖子,“哥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你闭嘴!”哥哥的表情宛若言情剧的恶毒女反派,“他自己都承认了,是他迷惑了你!”

喂那不是借口而已吗!你听不出来吗哥哥!


哥哥又不傻,当然听得出来。

但是他就是要借势干掉所有觊觎他妹子的人!

套路,都是套路。


审神者终于发火了。

她挡在两人中间,对哥哥气鼓鼓的大喊:“哥哥,你非要逼我讨厌你吗!”

“……为了你的未来,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做那个恶人!”


没办法了,再不使出杀手锏,审神者的初恋真要夭折在那一汪刀解池里。

“哥哥!”她不顾颜面的大喊,“我和宗近其实已经……”

哥哥一听就怒了,还“宗近”?叫得那么亲密?是不是回头你还要泄露真名,到时候被神隐?

女孩子看了三日月一眼,发现后者正沉静的微笑,似乎无论她说出什么话,他都会支持。

“——生米煮成了熟饭!”


哥哥的脑袋仿佛被雷劈中。

晃了一下,他踉跄的瞪向三日月宗近,此时的付丧神又变了神情,一副【虽然很抱歉但我就是把你妹妹给吃干抹净了呢】。

妹妹……你竟然……竟然!

“三日月!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就哭着跑了。

对,你没看错,这个大男人抹着眼泪跑出去,还差点撞到了前来送茶的烛台切光忠。

“主君,你今晚留下来吃饭吗!”看着他的背影,光忠喊道。

他没有得到答案,但想必主君今天是不会留下来了。

“真是的,”光忠摇摇头,有些遗憾,“今天的米饭可是姬君和三日月殿一起煮的呢。”

所以说,某种程度上的确是“生米煮成熟饭”呢。

她哪里有说错吗?


而在房间里,老人家已经愉快的把刚才拼命维护自己的小姑娘给叼走了。

他要去煮熟饭了。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24

人物OOC,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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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自家一帮脑子进水的刀刀们给堵在本丸门口的老唐进退两难,他还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个装着前主灵魂的拘魂球被不小心搞丢,以至于被路过的某个死神朋友给顺手超度了(详情请走这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该如何打发这帮神经病去睡觉。

很快,我们机智的唐先生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首先,他把牛从肩膀上取了下来,并扔给加州清光,要他帮忙牵到马厩里去暂时存放。

可怜的初始刀真是“人在门边坐,牛从天上来”,还没反应过来,一头哞哞叫的老黄牛就旋转着朝自己飞来……然后他就被压住了。

等其他人手忙脚乱的把加州清光从牛肚子下拖出来,这年轻人已经红了眼眶,显然委屈的不得了,因为他还要把这头蠢牛给拖走。

然而黑灯瞎火的,老唐并没有注意到人家的小委屈。

于是江雪左文字暂时跟着一起走了,毕竟他担心加州能不能顺利的把那位躺在牛背上、呼呼大睡的烛台切光忠给扛回去。

“你们都在干什么呀?”一想到自己即将用好办法赶人回去睡觉,老唐就觉得自己牛逼坏了,插着腰站了一会儿,“等我回来吗?哎呀,哈哈哈,多不好意思呢。”

结果瞬间冷场。

就连刚才还在哈哈笑的三日月宗近此刻都装模作样的沉迷手中的纸牌,仿佛上面的鬼王图案对自己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力。

倒是坐在稍暗位置的骨喰藤四郎冷不丁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又低头看牌。

“呵呵。”

唐大人似乎听到了某种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

啧,在场的都是他的迷弟,怎么可能会有人嘲讽他,一定是幻听!

“话说,你们都不困吗?”唐大人见到没人搭理自己,也不介意,只是笑嘻嘻的问道。

这一次,终于有人回答他了。

“困啊,但是大家说要打完这一局牌先。”

老唐顺着声音左顾右盼,问题是没看到任何人开口说话,不由得十分疑惑:“咦,是谁在说话?”

“是我。”

“你是谁?”

“我是厚啊。”

“那又是谁?空气的别名吗?”

“我才不是什么空气啊!”暗堕后的厚从骨喰的背后冒出了个小脑袋,恼火地甩着尾巴,为自己的被人忽视感到愤愤不平,“我在这里啊大将!”

但是,老唐还是睁着那双懵懂无辜的大眼睛,在昏暗的院子里东看西看,就是不看厚藤四郎所在的方向。

厚顿时感到蜜汁绝望。

他甚至想要爬出去踩对方一脚,但是骨喰的左手下一秒又把这位冒冒失失的兄弟给扯了下去。

“不要出去,兄弟。”他眼睛盯着纸牌,话却是对背后的厚说的。

厚叹了口气,算了,他还是继续潜水吧。

老唐围观了一局牌局后,最后的获胜者是三日月宗近。也不知道是其他人让着这位老人家,还是天下五剑的牌艺本身也非常高超的缘故,这位身着深蓝色狩衣的付丧神愉快地把小桌上的几枚小判收入怀中。

打牌当然是要赌钱才好玩。

那金灿灿的小玩意儿,看得一旁的唐先生十分眼热,骨子里对于金钱有着可怕执着的他应该能和博多藤四郎有许多共同话题。不过此时他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去抢下属打牌赢来的钱,只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在其他方面。

“我说各位,请听我说两句。”他拍拍手,吸引这帮人的注意力,“虽然这次是第一次去万屋,但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哦。”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像刚好回来的江雪与清光就没什么反应,倒是打牌的这几位付丧神都露出了少许期待之色。

“我们回来了。”加州清光在他继续发言之前,赶紧插了一句话,鬼知道审神者要演讲多久,“已经把光忠送回房间休息去了。”

江雪也跟着略微颔首:“正是如此。”

“啊,辛苦你们了。”老唐点点头,一边将手伸进袖子里掏掏掏,“礼物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份。”

加州再一次的震惊了,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们也有份?”

“当然啊!”

老唐不明白这傻孩子在惊奇个啥。

“但是呢,诸位,领完礼物就回房间去休息吧。要拆礼物也回房间再拆。”他苦口婆心的说出了心里话,“毕竟熬夜太久会有黑眼圈的呀!”

在场的其他人都是付丧神:……

见到审神者难得这么一次严肃的劝大家规律作息时间,围观群众纷纷表示好吧这次听您的,各自上前领了礼物后就一个个回房间休息了。

老唐摸摸轻了一半重量的袖子,满意地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今晚的大家真是乖巧啊,一看到有礼物可以拿就变得如此合作。

*

回到房间后,一进门,小夜就迫不及待的从兄长的袖子里跑出来。

好兴奋啊!审神者给自己买了什么样的礼物呢!

结果两人的礼物打开一看。

“咦,小夜你的是植物种子。”江雪借着烛火,拿起那包薄薄的的包装袋,正巧是背面的种植注意事项。

说实话,这个礼物太过正常,让江雪左文字稍稍松了口气——他真怕审神者作死的送个什么奇怪的东西给自己弟弟。

“江雪哥哥,是柿子树的种子吗。”

哪怕变成了小骨头,小夜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不过这次多出了几分期待。

江雪顺势将包装袋翻到正面,结果他看见了一棵……榴莲树的图片。

左文字们:???

榴莲原来是长在树上的吗!

不对,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说好的“柿子树下的约定”呢,为什么变成榴莲了啊!

不过看看依旧很兴奋的弟弟(虽然表面上的骨架子看不出来),江雪决定还是明天和弟弟一起去种树好了。

然后他打开了自己的那份礼物包裹,待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顿时手一僵。

……一串金光闪闪的佛珠手链。

但是怎么看都好庸俗啊!

然而仔细看的话,这一百零百颗金制佛珠,每一颗的表面,都精细的铭刻着……一个表情包。

尔康脸、doge脸、滑稽……这哪里是什么佛珠!分明是表情包大全!

左文字们:……

不知为何,这位长发的出家人竟然有些想用这条表情包大金链勒死那个家伙。

啊,真是不和睦的念头。

想来想去,江雪觉得自己的思想境界实在是太容易动摇了,真是罪过罪过。

*

另外一边,在空空荡荡的粟田口部屋里,如今只有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

“兄弟,快点拆开,让我看看。”

厚其实也是个活泼的孩子,还有点心直口快的属性。先前想要袭击老唐的想法,主要是被暗堕气息所影响,如今在接受了新的灵力之后,渐渐开始恢复正常思维。

骨喰面色清冷,手上动作一点也不慢:“嗯。”

他其实也有点好奇。

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

厚收到了一本《教你如何烹煮骨头才好吃》的食谱书,更蛋疼的是骨喰的那份礼物,居然是!

“……圣诞帽?”

摆弄着盒子里的睡帽,骨喰藤四郎发出了疑惑的质疑。

但是厚藤四郎更加吃惊,“但、但这是绿色的呀!”

是的,这是一顶绿色的原谅帽。

藤四郎们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纷纷陷入了低气压之中。

其实这玩意儿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只是老唐看到觉得有趣就随手买下的。

*

三日月宗近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黑影,兀自笑道:“主君今天去万屋,给我们都带了礼物……怎么样,你想去见见他吗?”

角落里的黑影轻微地动了动身影,然而依旧是坐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

蓝发的付丧神驻足听了一会儿寂静无声的空气后,忽然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的。等你准备好后,再去见他也不迟。”

那位大人,斤斤计较是他,心胸宽广也是他——倒是有趣的很。

黑影似乎放松下来,愈发的沉寂。

老人家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打开了礼物盒子。当看到礼物的第一眼,他就出现了此时此刻其他房间里的小伙伴们的相同反应——愣住了。

因为里面放着一整套“安利·纽崔莱”的营养保健食品,上至钙片,下至冲剂……囊括了安利官网上的销售量排名前十产品。

对,就是你问别人“朋友你听说过安利吗”的那个安利。

“哇。”三日月宗近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虽然他总是说自己是老人家,但明目张胆的送保健品也太……那什么了吧。就好比当某个人自谦自己愚笨丑陋,而你竟敢表示赞同的话,对方内心肯定想殴打你一顿。

三日月此时也有点想殴打那家伙一顿。但他也不知想了什么,最后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墙角里的黑影很疑惑的换了个姿势,继续安静地坐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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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躺在床榻上,睡得十分香甜。

那个礼物放在他的床头柜上,等他明天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了。

*

“这……这是什么直男颜色。”加州清光一脸嫌弃的举着眼前的指甲油小瓶子查看,里面居然很神奇的呈现了彩虹所特有的七种颜色,而不是混在一起的黑乎乎不明物质。

【还在为选择色号而苦恼吗?从今天起,不用再选择困难了!万屋出品,必属精品!神奇的七彩色!雨过天晴后的幸运色!一支顶七支,买到就赚到!送给女性朋友的最佳选择!】

恕他直言,大概没什么女性朋友会觉得这迷之色号的指甲油是“买到就赚到”吧。

加州清光看了一会儿这个直男思维的选择产物,在扔进垃圾桶还是塞进柜子的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不决。他觉得这玩意儿画画可能效果不错,涂在自己手指上的话……还是算了吧。

不过……好歹是新主人送的第一份礼物,就这样扔进垃圾桶好像也不太好。

这么想着,黑发红眸的付丧神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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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给自己身上的诅咒痕迹抹完药,也就是用云泽给的那瓶冰蓝色血液,原本诅咒处隐隐作痛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仿佛先前那灼烧般的痛苦只是他的幻觉。

但是他看着镜子里散去幻术遮掩后,满身伤痕的身躯,心知那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真正想要解开诅咒,还是得实行自己的复仇计划才可以。

哼,这个时候,就需要用上拘魂珠了!

老唐在袖子里摸索了一番,忽然脸上的表情一呆……等等,他那个关押着前主灵魂的珠子呢!哪里去了!

顺带一提,他又摸到了最后一个没送出去的礼物盒。

“嗯?这个是给谁买的?”

唐大人的注意力暂时又被带偏了,他眼见四下无人,索性自己打开了礼物盒。

里面是一本包装精美的双语《圣经》。

礼物很正常,比起前面那些礼物,它实在是正常到令人心生不安。

果不其然,老唐不安了:哦呼!这个、这个正常过头的礼物是给……给地牢里的那个家伙买的!

真是卧槽!这段时间完全忘了他啊!






题外话:

被遗忘多时的长谷部: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