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

我就想知道改了名以后还会掉多少粉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39

人物OOC,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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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课回家,刚刚在地铁上手机打的,沉迷学习的我祝大家国庆快乐吧【这也太迟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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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甩掉了平安刀智障二人组后,抱着某个想法,来到了厨房想找烛台切光忠。
然而厨房里空无一人,但是案板上切好的葱蒜和一旁大锅里烧着的水,无不说明了这里的厨师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嗯?什么汤那么香?”
老唐顺着香味凑到大锅边,他盯着那一大锅咕噜噜的米白色汤汁,体内关于泡澡的潜在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所以,当烛台切拎着一袋刚从外面摘回来的蔬菜,推门而入时,他就惊呆了。
……他的【特制·光忠的玉米排骨汤】很明显已经完蛋了。
因为自家新主君已经泡在汤锅里了,看他惬意的表情,似乎是在泡温泉而不是正在烧的热汤里。
此人边泡还边伸手从锅底里捞出两块排骨扔进嘴里咬。

烛台切光忠强忍了片刻。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的怒火。
于是他把那兜蔬菜猛地砸向那个开始吃玉米并把骨头扔在地板上的傻瓜。
“吃泡澡水里的配料一点也不帅气啊笨蛋主君!”
…………
“啊,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来拜托你一件事的。”
被人从锅里扯着衣领提出来的老唐厚着脸皮开口,根本不在意浑身湿哒哒的衣服正在往厨房地板滴水,搞得他现在脚下都一大摊汤水了。
光忠恨不得把这个家伙一脚踢出厨房的神圣地盘,只好耐着性子问:“难道是让我再煮一锅洗澡水?”
老唐:“……不是。”
“麻烦你给我做足够两百人份的甜品吧。每样都要好吃哦。”
既然不是要求煮洗澡水,那光忠就没有继续发火了,他很疑惑审神者需要那么多甜品做什么,如果是自己吃,外面的甜品店不是还可以送外卖吗。所以他就问出了问题。
“外面那些甜品的防腐剂放太多啦。”老唐听到他的疑问后给出了答案,“因为是要求人办事,所以还是觉得自家的食材会干净一点吧。”
——【自家的】,【食材】?!
这两个词令人怦然心动,光忠的新东方厨师之魂瞬间熊熊燃烧。

“交给我吧!”他帅气的说道,不再追问,同时一边往自己身上系围裙,一边把审神者往外赶。
老唐被人推了出来也不生气,而是用热情洋溢的口吻鼓励他,“加油!鹿小……黑!”
小黑:???
这是什么见鬼的新外号?

老唐离开了厨房,想要去手入室撸猫……哦不是,是关心老年下属,不料才走了几步路,江雪左文字就从走廊对面的拐角处冒了出来。
江雪一眼就看到老唐这只落汤鸡。
他虽然不像歌仙那样狂热的喜爱风雅之道,但个人清洁还是做的很到位,所以有点小洁癖也不奇怪。
现在,这位小洁癖的付丧神看到了走路都在滴水的唐大人,险些以为这家伙终于暴露原形要像雪糕一样融化了……这个设定想想还挺带感的。

雪糕先生见到江雪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久久的不说话,顿时有点尴尬。
“那个,江雪你来做什么?”老唐干巴巴的问。
“……路过。”
由于某些人的不会聊天特技,场面变得更加尴尬了。
老唐决定一定要打破这尴尬。
还好,江雪似乎也意识到空气中充满了冰冷的空气,便说:“您刚刚跌落水中吗?”
“不,我自己跳下去玩的。”
江雪:……
惨了,他觉得自己救不了这尴尬癌了。

长发的僧刀瞅了他半天,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您这样,容易生病。”
“啊,我是付丧神呀,”老唐不解气氛的回答,“不会感冒的……”
江雪实在受不了这个智障了,于是他做了一个让老唐震惊的举动。
…………
片刻之后。
坐在手入室撸源氏刀的三日月宗近忽然听见门外脚步声,当即松开手,把原本泡在池子里的吃瓜猫仔给一下子掉下水去了。
“三日月!”膝丸难恼火的抓着手入池的边缘,终于找到机会从水底冒出头来,他愤怒地说,“那个家伙说把我当猫来手入,你还真就把我当猫了啊……”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三日月压根儿没理会自己,而是转头看着门口。
薄绿色发色的付丧神郁闷地捋开湿漉漉的额前刘海,下一秒也看到了老唐。

这是一只浑身裹着深蓝色袈裟的老唐。
三日月抚掌大笑:“主君终于看破红尘了吗?真是可喜可贺。”
膝丸沉默片刻,他虽然跟这新来的审神者不熟悉,但这个时候也不妨碍他说一句台词。
“……哦呼。”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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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自家一帮脑子进水的刀刀们给堵在本丸门口的老唐进退两难,他还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个装着前主灵魂的拘魂球被不小心搞丢,以至于被路过的某个死神朋友给顺手超度了(详情请走这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该如何打发这帮神经病去睡觉。

很快,我们机智的唐先生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首先,他把牛从肩膀上取了下来,并扔给加州清光,要他帮忙牵到马厩里去暂时存放。

可怜的初始刀真是“人在门边坐,牛从天上来”,还没反应过来,一头哞哞叫的老黄牛就旋转着朝自己飞来……然后他就被压住了。

等其他人手忙脚乱的把加州清光从牛肚子下拖出来,这年轻人已经红了眼眶,显然委屈的不得了,因为他还要把这头蠢牛给拖走。

然而黑灯瞎火的,老唐并没有注意到人家的小委屈。

于是江雪左文字暂时跟着一起走了,毕竟他担心加州能不能顺利的把那位躺在牛背上、呼呼大睡的烛台切光忠给扛回去。

“你们都在干什么呀?”一想到自己即将用好办法赶人回去睡觉,老唐就觉得自己牛逼坏了,插着腰站了一会儿,“等我回来吗?哎呀,哈哈哈,多不好意思呢。”

结果瞬间冷场。

就连刚才还在哈哈笑的三日月宗近此刻都装模作样的沉迷手中的纸牌,仿佛上面的鬼王图案对自己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力。

倒是坐在稍暗位置的骨喰藤四郎冷不丁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又低头看牌。

“呵呵。”

唐大人似乎听到了某种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

啧,在场的都是他的迷弟,怎么可能会有人嘲讽他,一定是幻听!

“话说,你们都不困吗?”唐大人见到没人搭理自己,也不介意,只是笑嘻嘻的问道。

这一次,终于有人回答他了。

“困啊,但是大家说要打完这一局牌先。”

老唐顺着声音左顾右盼,问题是没看到任何人开口说话,不由得十分疑惑:“咦,是谁在说话?”

“是我。”

“你是谁?”

“我是厚啊。”

“那又是谁?空气的别名吗?”

“我才不是什么空气啊!”暗堕后的厚从骨喰的背后冒出了个小脑袋,恼火地甩着尾巴,为自己的被人忽视感到愤愤不平,“我在这里啊大将!”

但是,老唐还是睁着那双懵懂无辜的大眼睛,在昏暗的院子里东看西看,就是不看厚藤四郎所在的方向。

厚顿时感到蜜汁绝望。

他甚至想要爬出去踩对方一脚,但是骨喰的左手下一秒又把这位冒冒失失的兄弟给扯了下去。

“不要出去,兄弟。”他眼睛盯着纸牌,话却是对背后的厚说的。

厚叹了口气,算了,他还是继续潜水吧。

老唐围观了一局牌局后,最后的获胜者是三日月宗近。也不知道是其他人让着这位老人家,还是天下五剑的牌艺本身也非常高超的缘故,这位身着深蓝色狩衣的付丧神愉快地把小桌上的几枚小判收入怀中。

打牌当然是要赌钱才好玩。

那金灿灿的小玩意儿,看得一旁的唐先生十分眼热,骨子里对于金钱有着可怕执着的他应该能和博多藤四郎有许多共同话题。不过此时他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去抢下属打牌赢来的钱,只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在其他方面。

“我说各位,请听我说两句。”他拍拍手,吸引这帮人的注意力,“虽然这次是第一次去万屋,但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哦。”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像刚好回来的江雪与清光就没什么反应,倒是打牌的这几位付丧神都露出了少许期待之色。

“我们回来了。”加州清光在他继续发言之前,赶紧插了一句话,鬼知道审神者要演讲多久,“已经把光忠送回房间休息去了。”

江雪也跟着略微颔首:“正是如此。”

“啊,辛苦你们了。”老唐点点头,一边将手伸进袖子里掏掏掏,“礼物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份。”

加州再一次的震惊了,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们也有份?”

“当然啊!”

老唐不明白这傻孩子在惊奇个啥。

“但是呢,诸位,领完礼物就回房间去休息吧。要拆礼物也回房间再拆。”他苦口婆心的说出了心里话,“毕竟熬夜太久会有黑眼圈的呀!”

在场的其他人都是付丧神:……

见到审神者难得这么一次严肃的劝大家规律作息时间,围观群众纷纷表示好吧这次听您的,各自上前领了礼物后就一个个回房间休息了。

老唐摸摸轻了一半重量的袖子,满意地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今晚的大家真是乖巧啊,一看到有礼物可以拿就变得如此合作。

*

回到房间后,一进门,小夜就迫不及待的从兄长的袖子里跑出来。

好兴奋啊!审神者给自己买了什么样的礼物呢!

结果两人的礼物打开一看。

“咦,小夜你的是植物种子。”江雪借着烛火,拿起那包薄薄的的包装袋,正巧是背面的种植注意事项。

说实话,这个礼物太过正常,让江雪左文字稍稍松了口气——他真怕审神者作死的送个什么奇怪的东西给自己弟弟。

“江雪哥哥,是柿子树的种子吗。”

哪怕变成了小骨头,小夜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不过这次多出了几分期待。

江雪顺势将包装袋翻到正面,结果他看见了一棵……榴莲树的图片。

左文字们:???

榴莲原来是长在树上的吗!

不对,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说好的“柿子树下的约定”呢,为什么变成榴莲了啊!

不过看看依旧很兴奋的弟弟(虽然表面上的骨架子看不出来),江雪决定还是明天和弟弟一起去种树好了。

然后他打开了自己的那份礼物包裹,待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顿时手一僵。

……一串金光闪闪的佛珠手链。

但是怎么看都好庸俗啊!

然而仔细看的话,这一百零百颗金制佛珠,每一颗的表面,都精细的铭刻着……一个表情包。

尔康脸、doge脸、滑稽……这哪里是什么佛珠!分明是表情包大全!

左文字们:……

不知为何,这位长发的出家人竟然有些想用这条表情包大金链勒死那个家伙。

啊,真是不和睦的念头。

想来想去,江雪觉得自己的思想境界实在是太容易动摇了,真是罪过罪过。

*

另外一边,在空空荡荡的粟田口部屋里,如今只有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

“兄弟,快点拆开,让我看看。”

厚其实也是个活泼的孩子,还有点心直口快的属性。先前想要袭击老唐的想法,主要是被暗堕气息所影响,如今在接受了新的灵力之后,渐渐开始恢复正常思维。

骨喰面色清冷,手上动作一点也不慢:“嗯。”

他其实也有点好奇。

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

厚收到了一本《教你如何烹煮骨头才好吃》的食谱书,更蛋疼的是骨喰的那份礼物,居然是!

“……圣诞帽?”

摆弄着盒子里的睡帽,骨喰藤四郎发出了疑惑的质疑。

但是厚藤四郎更加吃惊,“但、但这是绿色的呀!”

是的,这是一顶绿色的原谅帽。

藤四郎们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纷纷陷入了低气压之中。

其实这玩意儿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只是老唐看到觉得有趣就随手买下的。

*

三日月宗近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黑影,兀自笑道:“主君今天去万屋,给我们都带了礼物……怎么样,你想去见见他吗?”

角落里的黑影轻微地动了动身影,然而依旧是坐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

蓝发的付丧神驻足听了一会儿寂静无声的空气后,忽然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的。等你准备好后,再去见他也不迟。”

那位大人,斤斤计较是他,心胸宽广也是他——倒是有趣的很。

黑影似乎放松下来,愈发的沉寂。

老人家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打开了礼物盒子。当看到礼物的第一眼,他就出现了此时此刻其他房间里的小伙伴们的相同反应——愣住了。

因为里面放着一整套“安利·纽崔莱”的营养保健食品,上至钙片,下至冲剂……囊括了安利官网上的销售量排名前十产品。

对,就是你问别人“朋友你听说过安利吗”的那个安利。

“哇。”三日月宗近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虽然他总是说自己是老人家,但明目张胆的送保健品也太……那什么了吧。就好比当某个人自谦自己愚笨丑陋,而你竟敢表示赞同的话,对方内心肯定想殴打你一顿。

三日月此时也有点想殴打那家伙一顿。但他也不知想了什么,最后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墙角里的黑影很疑惑的换了个姿势,继续安静地坐着不动。

*

烛台切光忠躺在床榻上,睡得十分香甜。

那个礼物放在他的床头柜上,等他明天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了。

*

“这……这是什么直男颜色。”加州清光一脸嫌弃的举着眼前的指甲油小瓶子查看,里面居然很神奇的呈现了彩虹所特有的七种颜色,而不是混在一起的黑乎乎不明物质。

【还在为选择色号而苦恼吗?从今天起,不用再选择困难了!万屋出品,必属精品!神奇的七彩色!雨过天晴后的幸运色!一支顶七支,买到就赚到!送给女性朋友的最佳选择!】

恕他直言,大概没什么女性朋友会觉得这迷之色号的指甲油是“买到就赚到”吧。

加州清光看了一会儿这个直男思维的选择产物,在扔进垃圾桶还是塞进柜子的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不决。他觉得这玩意儿画画可能效果不错,涂在自己手指上的话……还是算了吧。

不过……好歹是新主人送的第一份礼物,就这样扔进垃圾桶好像也不太好。

这么想着,黑发红眸的付丧神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藏好了。

*

老唐给自己身上的诅咒痕迹抹完药,也就是用云泽给的那瓶冰蓝色血液,原本诅咒处隐隐作痛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仿佛先前那灼烧般的痛苦只是他的幻觉。

但是他看着镜子里散去幻术遮掩后,满身伤痕的身躯,心知那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真正想要解开诅咒,还是得实行自己的复仇计划才可以。

哼,这个时候,就需要用上拘魂珠了!

老唐在袖子里摸索了一番,忽然脸上的表情一呆……等等,他那个关押着前主灵魂的珠子呢!哪里去了!

顺带一提,他又摸到了最后一个没送出去的礼物盒。

“嗯?这个是给谁买的?”

唐大人的注意力暂时又被带偏了,他眼见四下无人,索性自己打开了礼物盒。

里面是一本包装精美的双语《圣经》。

礼物很正常,比起前面那些礼物,它实在是正常到令人心生不安。

果不其然,老唐不安了:哦呼!这个、这个正常过头的礼物是给……给地牢里的那个家伙买的!

真是卧槽!这段时间完全忘了他啊!






题外话:

被遗忘多时的长谷部:骗子。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16

  1. 人物OOC,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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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公子无终 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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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左文字现在非常苦恼。

他从来不知道自家弟弟——那么乖巧的、可爱的弟弟小夜左文字——居然那么能搞事!

你说宗三搞事情这种话还会有人相信,小夜怎么能搞成事呢!

姑且不提变成敌短刀形态后反而比以前更能搞事这种槽点,现在的问题关键在于,那孩子把事情搞到了那个笑面虎一样的主君身上!还把人逼进了茅房大半天都出不来!

当听说审神者因为吃了发霉的柿子饼而跑去蹲厕所,以至于蹲到脱水的地步,弟弟小夜非常愧疚的跑来向他求助该怎么办时,江雪外表冷静如常,实则内心是懵逼的。


说好的老谋深算笑面虎呢!那家伙的智商真的没问题吗!过期食品不吃会死吗!!

……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悲伤。

悲伤的源头大概是不那么聪明的人太多了吧。

 

因此心有戚戚的江雪当机立断——不管怎样绝对不能再被人抓把柄了岂可修!于是他立刻把内疚不安的弟弟往怀里一揣,跑去找人道歉。

在主卧门外,江雪左文字正好撞见了端着木盆和毛巾出来的加州清光,后者刚刚忙着照顾里面那只蠢货。

“加州君,夜安。”江雪停下脚步,颇有礼貌地向他打招呼,他的怀里冒出了一个绿色的骨头脑袋,也向着表情麻木的黑发少年点头问好。

加州清光一脸……说不出什么具体表情的微妙神采,像是蛋疼中混杂着嫌弃、意外中又透着点震惊,只见他信手把身后的门拉上,疲惫的向左文字家的人打招呼。

“晚上好啊,江雪殿,小夜。”

江雪几不可察的颔首,随后又关切道:“敢问主君现在的身体情况可还好?”

“你说那个不可爱的家伙啊……”抱着盆子的清光想了想,“他的身体状况跟他的智商一样糟糕吧。”

 左文字们:……


 说起来清光也是委屈得很,因为他被智障唐先生折腾得快要发狂。

吃了一看就不能吃的食物就算了,跑进厕所拉肚子就算了,上厕所要看杂志就算了,帮忙打水准备等会冲厕所就算了……问题是还偏偏指名要他来送厕所手纸!

靠北啊!这种恶心的事情,你唐大人上厕所前自己就拿好东西行不行?!

当着小伙伴的面,被灵力传音的加州清光气得都要原地飞起来,一旁的三日月殿还笑呵呵的问要不要自己帮忙跑腿。

本丸里的初始刀哪里敢让堂堂天下五剑去厕所门口送手纸,别说其他同伴会不会殴打他这个不尊老爱幼的小家伙,就连清光也联想不出这种糟糕的画面是如何崩坏。


没办法了,黑发的付丧神捏着鼻子,拿着两卷没开封的纸巾,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厕所门前,从门底下的缝隙中把东西塞过去后,立刻像是逃命一样的跑开了。

“儿子你别跑嘛。”厕所里传来老唐那亲切中带着虚弱的呼声,“陪我聊聊天啊!”

然而加州清光在逃离了毒气范围后方才松开手,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刚才差点窒息了!与此同时他在内心把这货吊打了一百遍,大喊说:“说了几次啦,我不是你儿子!”

“好嘛,乖孙。”


清光实在忍不住了,他远远地朝厕所方向吼道:“你信不信我一脚踹开你的门?”

“可是遭罪的人不还是你吗。”对于威胁,老唐嗤之以鼻。

“……你这人好恶心啊!”加州清光忍无可忍的呐喊道,这是他憋了好久的心里话。

老唐的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完全不在意这等小小的口头攻击,因此哪怕他一边蹲坑,还一边反击道:“男人这种生物的别名不就是恶心吗!”

加州清光:……

怎么办他说的好有道理!


嘛,不管怎样,最后清光还是没忍心扔下走路都在打飘的老唐,把人拖进了主卧里,然后在看到那张画风诡异的行军床后沉默数秒,决定还是不吐槽了。

真是的,人家的人设明明不是吐槽役啊。

内心住着一朵柔弱小花的加州清光花了好大力气才维护住自己的形象。


江雪最后还是如愿见到刚吃完药正准备睡觉的老唐,他看见对方脸色苍白的吓人,半倚半靠的坐在画风简单粗暴的行军床上,盖着张被子,仿佛身体被掏空,唯独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

江雪左文字的内心警惕性提到MAX级别,鬼知道这笑面虎是真的虚弱还是假的虚弱?但他表面上还是得向满脸好奇的审神者道歉:

“舍弟孟浪,连累主君您受苦了。来之前,我已经狠狠地责罚过他(并没有),舍弟也已认清了所犯之错。因此还请您高抬贵……”

没等长发的付丧神把客套话讲完,老唐就不在意的摆着手,“哎,令弟天真可爱,我十分喜欢。拉肚子的问题是我自己弄出来的,与他没多大关系,所以你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要老是责怪他啦。”

江雪左文字:……

他也不想的好吗!如果不是猪队友太多,他至于这样悲伤的跑来跟人道歉吗!


这还没完。

被视为“笑面虎”的老唐冲他露出了一个极其符合笑面虎形象的微笑——就是那种【笑里藏刀、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恐怖微笑。这一笑愣是把江雪左文字吓得眼皮直跳,殊不知老唐只是因为真的太累(蹲坑蹲的)才露出这种自认为【有气无力中带着点倔强孩子气】的笑容。

“小夜他本人来了吗?”

其实进屋之前,江雪就把弟弟塞在自己宽大的袈裟下,不让他露面,就是不想引起审神者的怒火。

因此江雪轻咳一声,正准备说“没来”之时,小夜就从他袈裟下摆溜了出去。

江雪左文字:等等?小夜你……?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振敌短刀,是如何熟门熟路的跳到了笑面虎的怀里,以及愧疚的将尾巴搭在对方宽厚的手心里。

由于这种交流方式只有当事人双方才听得见,因此江雪只能略微不安地看着这一人一刀在默然无语的模样。只见老唐严肃的听了一会儿,倏然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好的,我原谅你了!那么说定了!”他摸摸小夜的鱼骨头,手指掠过那一行黑色的签名,“回头我们在院子里种一棵柿子树吧!”

等等你们都沟通了什么啊!


江雪左文字:不要随便勾引别人的弟弟好吗。









题外话:

反正本丸里没有一个人是靠谱的。

PS:能在我改了这个新ID后还关注本肥宅的,大概是真爱了吧。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3

  1. OOC严重,智障苏

  2. 暗黑本丸情节出没,心理洁癖者请勿入内

  3. 男审神经病,还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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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大名,老唐不太满意的看着自己签字,有点心虚。

最近太久没练,以至于略显生疏——生疏到他自己都快看不出这原本是什么字了。

被他一手拧住身体,导致无法动弹的敌短刀浑身僵硬,倔强的没有求饶。


然而老唐的耳朵尖儿忽然很好玩的动了一下。

他扭过头,注视着某处黑暗的角落,一袭深蓝色僧袍的身影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哪怕是在黑暗之中,江雪左文字也清冷高洁的仿佛与世隔绝。

问题在于当他出现的那一刹那,周遭空气都要被冻结了一般,冷肃的杀气在风中蔓延开……可是面对这些种种异常状况,老唐居然还熟视无睹的笑了起来。

“你也是我的粉丝吗?可以给你签名哦。”


江雪的脚步一滞,便停了下来,也没答话,就这样离着七八步远的距离站定。

老唐能够感觉到这人清清冷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以及那个热情的小迷弟身上。

“唉……”

长发飘飘的付丧神叹了口气,这世间的愁苦,怎么就那么多呢。

见他唉声叹气的模样,老唐倒是开始不满了:“你到底要不要我的签名啦?”

江雪左文字:……


“恕我冒昧,实在是……阁下想多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也如同本人外表一样,冷淡哀愁的很,“但是,能否把那孩子还给我?”

闻言,老唐举起了手里的深绿色鱼骨头,跟小夜左文字四目相对片刻。此人在心中判定这根鱼骨头好像没什么肉,再加上又是自己在此地的第一个迷弟,不吃就不吃吧。

啊,他唐尊明真是太大方啦,有时候连自己都要被感动了。

“行啊,当然没问题。”

——要是说不行,总感觉面前这个浑身绷紧的付丧神就要一刀砍过来了。


此时还不太想被粉丝砍的老唐顿时笑呵呵地松开手,看着慌不择路逃跑的小鱼骨头叼走了掉落在地的短刀,然后一溜烟的躲到了那个长发僧人的怀里,把脑袋深深地埋进去,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江雪将失而复得的弟弟抱住,心里方才微微放松下来。

“若是无事,我等便先告辞了。”

“不!等等,其实我还想问一下……”

老唐眼睁睁的看着一脸清冷的付丧神几乎是速度极快的退回黑暗中,身影消失在角落里。

“……厨房在哪里。”

他摸了摸后脑勺,不太理解这人为啥看起来清冷,实际却跑得贼快。


遇到困难就要思考。

老唐开动脑筋,认真思考,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这人一定是太害羞了!

算了,没关系,热情也好,害羞也罢,都是自家粉丝嘛!下次再给他一视同仁的签名好了!


不过对方既然没有把厨房方位告知于自己,老唐也不担心没饭吃。

只见结束演讲的他解开了左手的护腕,扯了扯略显宽松的袖子,并从里面拿出了电气炉、铁锅、铲子、碗筷、胡萝卜、大块生牛肉、咖喱粉、米饭……等等一系列需要做咖喱饭的东西。

也许你会想问——太扯了吧!那个小小的袖口哪里塞得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没关系,常年在神州大地上游荡的老唐,将本土法术也学到了一两手。

其中有一招法术,可谓是居家旅行必备,名字就叫做“袖里乾坤”。


狐之助是被咖喱饭的香味唤醒的。

它欢欢喜喜的醒过来,发现自家审神者正大咧咧的坐在庭院中央,在……露天煮饭?

这心也太大了喂!就不怕有人在你煮咖喱时来个突然袭击吗!


“哟,你醒啦。”老唐看见它醒来,也十分高兴,“本来还想说,你再不醒的话,就把你剁碎了扔进锅里一起炖咖喱。不过既然你醒了,那等会就分你一点饭吃吧。”

狐之助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谢……谢谢唐大人的不杀之恩。”

“不客气不客气,你吃得惯香菜么?”

狐之助真想说请给我来个油豆腐谢谢,而不是什么加了香菜碎末的咖喱。

可是它不敢,它只是一个小小的式神,随便哪个付丧神都可以欺负一下它,更何况是这个看起来神经有问题的审神者大人。


最后在香菜味道浓郁的风里,一人一狐吃完了一大锅咖喱饭(主要是老唐自己在吃),看得周遭躲藏在暗处的刀剑男士们一脸懵逼,随即就是莫名其妙的愤怒。

这个家伙……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老唐并不清楚自己成功招惹到本丸大部分付丧神的怒火,以至于他接下来会度过很长一段“精彩”的时光,他现在只是忙着指使狐之助去洗碗刷锅。

只吃了一小碟饭、就要干一堆活的狐之助:……

——吃人嘴软这句话果然没错。


“洗完的锅碗怎么办?是否需要收起来呢,唐大人。”

“没必要,放在这里就行了。”老唐挠挠头,“反正没人会来偷的。”

“……”

狐之助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位大爷的各种迷之自信究竟从何而来,可它还是依言照做。

等好不容易填饱肚子,老唐的审神者工作总算可以提上议程,就让狐之助开始介绍自己的工作。

结果狐狸式神发现,对于一些专业乃至基础的名词,老唐一问三不知。

“您事先难道没看审神者手册吗?”它十分疑惑。

“你说的是那本——不小心被我掉进马桶冲走的厕所读物吗。”

老唐的反问令狐之助震惊。

……它感觉自己可能不会再爱了。


没办法,狐之助蹲坐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跟他介绍一个审神者的日常工作,包括锻刀、出阵、远征、内番、链接、手入等一系列专有名词。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这些你不用再说了。整天罗里吧嗦的,一定没有母狐狸会喜欢你吧。”

“唐大人!请您不要没事就人身攻击!”狐之助尖利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母狐狸都很喜欢我这一款的!”

老唐吹起了口哨,脸上泛起相当八卦的笑容,活像某些社区居委会的大妈。

“那我们别聊这些锻刀的无聊事情,来聊聊你的情感生活吧?”

“才不要咧!”

“噢?反应如此大,你该不会还是一只处男……狐狸?”

“请、请您认真一点!现在是工作时间!而且我拒绝透露我的个人信息!”狐之助又羞又恼的反驳道。

但是老唐只是一边走路一边哈哈大笑:“可是我不觉得这个连电费都没有缴清的本丸,有什么工作可以做啊。”

“话虽如此,可这就是唐大人您今后需要努力的方向呀。”

“啊,完全不想努力呢。”

老唐笑着打趣,却忽然停下脚步,他看着眼前沾满灰尘和发黑血迹的门框,以及上面刀剑的划痕,不由得惊叹了一句。

“狐之助,你说这里……就是我今后的卧室?”


狐之助也惊呆了。

政府的智障施工队就不能在新任审神者到来之前完成基本维修吗!

它强颜欢笑的对开始蹙眉的老唐解释:“这是我们的地方特色……”

说真的,他有点不高兴了。

哪怕这里的住户们再怎么不欢迎他,可那也是因为前主人的后遗症影响问题;但是这种基础维修,明显就是时之政府的施工不力啊。


“原来用破败损毁的旧屋子来迎接新主人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啊,真是长见识了。”老唐露出略微嘲讽的神情,“还好在我漫长的成长阶段,没在这个国家待太久呢。”

说完,他不等狐之助想出什么新台词用于解释,就猛地拉开了纸门!


一副用白色粉笔描绘出屋子前主人的死前姿态图案,顿时映入眼帘。这种图案一般来说,只会出现于命案现场。

老唐:……

狐之助尴尬死了。

老唐没理它,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血……灰尘……木屑……金属……垃圾腐烂……还有,男性的体液?……还、还那么多?


他十分恼火的重新睁开眼睛,有时候鼻子的灵敏,带来的只有恶心。

“这个屋子的前主人,到底对这里的付丧神们都做了什么事情!”

狐之助被他拽下来,只能耷拉着耳朵讲实话。

“就、就是您想的那样……”

“什么我想的那样!”老唐满脸严肃,“我可是个直男!什么这样那样的事情,一点也不懂!”

狐之助:……

“难道像刚才那个小孩子都被那个畜生给玩弄了吗!”

“这可没有!听说前任审神者只喜欢成熟的男性付丧神!”

老唐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然在极力压抑愤怒:“我本来还想说三年起步……就算如此,那些人就这样为所欲为,心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审神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本丸里的‘王’。”狐之助心惊胆战:“而且唐大人您……很生气?”。

“废话!老子他娘的也是刀剑付丧神!怎么会不生气!”

“诶?”

“诶你个鬼啊!你没看我资料上是怎么写的吗!正常人能活到七百岁么!”

“唐大人!刚才那不是我在说话!”狐之助震惊的喊。

老唐眯起眼睛,毫无征兆地拔刀,向头顶砍去——“我知道,所以给我出来!躲在上面,难道是想给我一个爱的抱抱么!”

都让开!审神者要开始装逼了•2

  1. 人物OOC严重,作者是历史小白,不自量力的想要玩一把。

  2. 该暗黑本丸可以改名为傻瓜本丸,或者神经病本丸。

  3. 没想到随便写着玩的脑洞会受到大家的喜欢,十分感动,决定尽力写好它。

  4. 不过上午更新完就发烧了呢,等会吃完药就得睡了……喂,老唐,真的不是你在诅咒我吗。


眼见狐之助从自己肩膀上摔下来,老唐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它,他认为对方是因为过于崇拜自家老爹和哥们的威名而激动的晕倒了。

哎,这些小迷弟可真麻烦。

不过既然是迷弟,那就不能在人家晕过去后塞进垃圾桶了。

 

节省食物的老唐将它塞进自己的衣襟里,毛茸茸的尾巴还露了出来——他决定等会就把这咖喱饭拿去上锅蒸熟加热,毕竟还可以吃一餐呢!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转向了这扇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大门,稍微打起了点警惕心,接着一脚踢开它!

 

老唐自认为形象高大的扛着刀,在门口愣是面无表情的站了五分钟,也不进去……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装逼。

——骗你的。

你觉得作为一位文武双全儒将的非人类儿子,老唐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他其实是在用独特的方法感知空气中的异样气氛和他人的呼吸声。

西北角,三个……东面有两个……嘶,正前方还有四个,不,是五个……哇哦,那么大的地方,除了自己和咖喱饭之外,一共就十个还在呼吸的生物?

想必就是临行前、发到他手上的那十几个人名单吧。

等等,那剩下的那几个……呢?

 

抱着疑惑不解的心情,老唐维持着深井冰的高手风范,缓缓地踏进了庭院里。

然而并没有任何人向他发起袭击,不过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杀意一下子翻了个倍。

然而高手过招,气势先行。

老唐作为一个从明朝嘉靖年间就活到现在的刀剑付丧神,什么尸山血海的大场面没见过?

这点杀气还想让他露出害怕的情绪,这屋子的住户们也太年轻了。

 

老唐来到荒草凄凄的庭院中央,他环顾黑暗的四周,漆黑的眼眸却像是在燃烧着火。接下来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暗中观察他的付丧神在震惊的同时,深刻地感到这人是个脑残。

“我的名字,叫做唐尊明,字定倭!”

 

狐之助刚刚醒来,一听这话,吓得又晕倒在衣襟里。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暴露自己的名字吗!为什么不听?唐大爷你为什么不听!它也要被你坑死啦!

 

“你们可以叫我老唐,叫我尊明哥,也可以叫我定倭兄!实在记不住名字,叫我美男子就行!”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为什么会叫做这个名字呢!”

老唐拄着刀,笑容中的气势一点点的往上攀升,不知从何吹来的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一时间只有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本丸里回荡。

 他能够感受到在说出自己名字的一瞬间,针对这个名字的言灵力量在这座本丸的上空升腾而起,可惜均告失败。

于是他笑得更开心了,这种原因只有自己明白的感觉真是超爽der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是老爹给我取的名字!于是我就叫了这个名字!字号也是他取的,代表着平定倭寇、守护疆土的愿望——我不是针对在座的谁,而是说在座的都是倭……不对,说跑题了。总之,虽然老爹只见过我一次,还是被半夜吓醒的。但是这不代表我不会敬爱他!老爹他在后来给我写了一首诗,还给我取名,所以我很喜欢!回头你们可以上维基百科查一下!”

 

黑暗中的几个付丧神实在受不了,他们窃窃私语起来。

“言灵为什么会没用!三日月殿你怎么看?”

“你问爷爷我啊……唔,大抵是两种可能,第一,那不是真名;第二,我们目前的灵力还撼动不了上位者。”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老唐还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说,他现在已经谈起了人生的梦想。

“他废话好多啊,这里没人想听他跟他爹的故事吧。”

“你们谁去打这个家伙一顿?”

“人世间真是充满了苦痛……”

“江雪殿你能不能换句台词,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新上任的笨蛋好像要在这里发表演讲诶。”

“……”

就在几人争执不休的时候,江雪左文字脚边的一把小短刀偷偷的溜了出去。

江雪当时还没注意,等发现自己那个早已暗堕成敌短刀的弟弟跑了,顿时就急了,“小夜,回来,不要去!”

 

叼着短刀的深绿色鱼骨头犹豫的回头看了黑暗中的兄长一眼,还是扭头奔向了庭院。

既然兄长和其他大人都不敢率先动手,那就让他先试探一下吧!

 

敌短刀的机动继承了未暗堕之前的高速,几乎是下一刻就冲到了正在滔滔不绝的对着空气演讲的审神者身后!

“那么我的梦想是什么呢?在这里,不妨告诉大家——没错,想必你们也猜到了,那就是把不听话的家伙全部踢进粪池里!然后拍下黑图,做成表情包!……哈哈哈!怎么样?好不好笑?”

 

小夜完全无心听其废话,只见对方后背破绽百出,顿时猛地砍去!

眼见血光就要溅起,沉迷演讲的老唐忽然一转身,缩在袖子里的右手以一种刁钻古怪的手势,毫无征兆地却又精准无误地捏住了对方的鱼骨头脑袋!同时他左手一拍,直接打掉了它口中含着的短刀!

躲在黑暗中的江雪咬了咬牙,准备冲出去救回弟弟。

 

“啊!看我发现了什么!”

老唐话语里的欣喜遮都遮不住。

“一个热情如火的小粉丝!”

“果然,老爹说的没错——士气就是要靠将帅的演讲和权威来提升!不过这位小粉丝朋友你放心好了,老唐我不是什么将领。不过作为你那么热情扑向我的奖励,我会给你签名的哟!”

说着,他就从怀里抽出了一只黑色的油墨水性笔,然后在小夜的脑袋上,龙飞凤舞的签下了“唐尊明”这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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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小夜:???

江雪气得想打人系列

人的健康成长离不开教育·下(三日月×婶,BG向)

 此文OOC,CP应该是爷爷(但是我好像忽然喜欢上了小云雀)

  婶儿是字面意思的眼瞎。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就请往下看吧。


                     ↓


 

5.

三日月宗近也许是因为和审神者成了有共同爱好(读疑似小黄书)的缘故,他倒是很快就跟小姑娘熟络起来——两个人恨不得在本丸里召开读书大会,召集所有人都来参加,进行终身学习,实现自我进步。

对于这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性质的读书会,身为近侍的一期一振骂又骂不得、哄又哄不成,只能看着脑袋进水的三日月和跟着瞎起哄(字面意思)的主君在搞事情。因此他好几天都是绷着脸,宛若紧张的老母鸡一般走来走去,暗地里禁止大家参与这个带颜色的读书会。

结果只有江雪左文字来了。

因为他成天宅在房间里念经祈求世界和平,并不清楚外头的风气如何。

 

 

在摸了对方长而柔顺的头发,认出来者是谁后,审神者有点尴尬。

不过她还是使出了杀手锏:尬聊。

于是江雪小公举不知出于什么奇怪的心态,一脸哀伤的想了一会儿,最后索性自己开始低声诵读经文。

审神者:???

她疑惑的挠挠头,又伸手摸了半天,发现三日月就在自己旁边坐着,脸上居然还在笑,就是不帮忙,只顾着自己看书,看来他是要将终身学习这一理念贯彻落实。

 

虽然自己看不见东西,可是敏感的审神者还是无法避免的感到了极大的尴尬。

所以她也干脆背诵起记忆中的《大悲咒》来——小时候母亲信佛,时常用梵音唱曲来播放经文,久而久之她也学会了唱那么一两首。

江雪左文字听闻后顿时眼前一亮,开始跟她一起唱起来。

三日月总近放下那本《保健之路:从入门到去死》,也开始用手跟着打节拍并唱了起来。

 

躲在门外偷听的大家惊讶的发现,小黄文读书大会硬生生的被拗成了佛经交流大会。

真是的,有没有搞错啊。

 

6.

俗话说的好,什么样的情感最牢固呢?

人生四大铁:扛过枪,同过窗,分过赃,嫖过……那个什么。

审神者自认为自己哪样都不符合上述条件,可是三日月宗近还是在某一天说希望给她带来点不一样的风景。

听到这话后,还真有点吓到她。

但是惊吓的同时,还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欣喜油然而生。

那时候三日月都毕业了,整天宅在本丸里养老,没羞没躁的拖了一箱小黄文,天天给审神者绘声绘色的说书,真是不辞辛劳——这场面羞得连新锻造出来的小狐丸都顶不住,“嗖”的一下跑了。

一期一振拿这位三条家沉迷说书的大佬实在没辙,开始后悔自己为啥要把这货带回来。

结果当三日月读完最后一本书,他忽然笑眯眯的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可是我看不到啊?”

“老头子会带主君去的……”三日月轻笑,“过来,到我身边来吧。”

审神者感觉到对方的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头,哪怕隔着手套,都能隐隐感觉到掌心的热度,就像自己往常为了辨别他人而做的一样。

她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

自从八年前出了车祸而失去视力之后,她就变的有些抑郁消沉,不愿意再去面对那些美好漂亮的事物。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她记得美好的东西,心里也清楚那些东西可爱,值得人赞赏,可她如今偏偏什么感觉都没有。

哪怕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刀剑,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愿意陪她聊天的朋友。

 

“是不一样的景色。”三日月又强调道,言辞凿凿得让人以为他被鹤丸附身,“我们可以偷偷的翻墙出去——一期殿最近都守着门呢,就怕我们出去乱跑。”

其实近侍此举是很有道理的,毕竟一个爱迷路的貌美老人和一个眼盲的可爱小姑娘跑出去玩,怎么看都会回不来。

 

审神者咬了咬有些干燥的唇,最后还是点头了。

“好。”

 

7.

他们计划是骑马出去,但是前提得翻墙。

结果在把马扛过围墙时,三日月宗近忽然“哎哟”一声,坐在墙头上,把马扔了出去,然后就捂着腰哼哼唧唧了。

提前爬出去、竖着耳朵听风声的审神者顿时急了,“你怎么了?”

“好像扭到了腰……”

所以都说不要把马扛过围墙啊!神经兮兮的!

审神者内心很崩溃,就算看不见景色,她也能想象出那匹小云雀一脸懵逼的被人扛上围墙的惊恐模样。

“那要不,我们不去了?”

她帮忙上前揉腰,尽管隔着层层叠叠的衣物,帮忙揉的时候,审神者还是有点害羞。

“那怎么行,我向您保证过的。”三日月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腰上、软乎乎的手,眼里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不如这样吧……”

 

片刻之后,两人共骑一乘的偷偷溜了,只留下来叫吃饭的骨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不禁露出了愕然之色,险些以为自己再度遭遇了失忆的袭击。

 

审神者浑身僵硬的骑在马上,手心里全是汗,一张口说话,迎面的风就灌过来。

“太、太快了!……这已经超速了吧?!”

“哈哈哈!主君莫怕,我在这里哦。”

她身后传来三日月宗近那温柔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只是不知为何,他好像兴致还蛮高的。

“就是因为……咳咳……你在这里啊!”审神者惊恐极了,话都说不连贯,“这马跑得太快了,我都看不清路了!”

虽然本来就看不清。

“放松一点,放松一点。”

三日月的双手从背后环住她,他的手轻松地握住了小姑娘手里的缰绳,又顺理成章的将下巴搁在对方肩上,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控制骑速。

“别怕……对,没错,放松一点缰绳,不要使劲扯着,小云雀就不会紧张了。嗯,做得很好,主君真是乖孩子。”

“不,我根本不想学这个……”

审神者欲哭无泪,她感觉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对方的胸前,哪怕是狂风扑面都能察觉到说话间喷吐在耳边的热气,而且他的刀把好像还卡着自己的背……虽说老人家是扭到了腰,必须靠自己来骑马,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8.

他们一路有惊无险的超速跑到了目的地,幸亏路上没有交警出现。

那是与现实相连接的一处山谷,位处深山之中,百花盛开的湖边显得静谧而美好。

“这里的夕阳很漂亮哦。”

三日月身手矫捷的跳下了马,好像忘记自己还有扭到腰的设定,又把从出门就开始悬挂在马鞍旁的刀剑取下。不过审神者没有注意到这微妙的问题,而是是乖乖的弯腰,伸手配合的被人抱下马来。

“要是让一期殿发现了老头子今天干的事情,回去非得手合一番才行。”

话是这么说着,可是三日月宗近倒是笑得云淡风轻。

他牵着小姑娘的手,穿过崎岖不平满是树根的土地和盛开的花丛后,把她带到了平坦的草坪上坐下,顺便解释道:“这是老头子一次远征时偶然发现的地方,觉得应该带你来看看。”

审神者没有说话,她只是乖乖的跟人走,又怔愣的听着周遭树林的飒飒声,湖水拍打岸边的潮声,以及丛林间的归巢鸟儿那拍打翅膀的声音……她有多久没听到这些来自大自然的声音了?

不知为何,审神者鼻子有点发酸,眼眶却一片干涩。

明明没有眼泪,她偏偏觉得心情无端的复杂。

于是她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察觉到夕阳的热力不比午后的太阳,可也晒得人十分舒服。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她有点垂头丧气,“你明知我什么都看不见。”

容颜俊美的付丧神也亲密的挨着坐了下来,他听闻此语,脸上也只是微笑:“因为每当看到主君在走廊下,眺望看不见的风景时……好像总是很寂寞呢。”

女孩子没有答话,然而略微变化的神情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而且啊,”三日月低声说道,“我相信您是看得见的。”

随着话音落下,他轻巧的探过身,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心口位置,“用这里看。”

审神者沉默了一下,旋即像是强撑着什么嘴硬的开口:“这种唯心主义……”

“不不,主君,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老头子活了那么久,多少明白了一些道理。”

“都是些什么道理?”

“——无论我们的生命是漫长还是短暂,美好的事物永远值得珍惜与怜爱,因为你不知道它们是否会转瞬即逝。但无法否认的是,那些美好,曾经在我们的生命里留下无法抹灭的印记。”

审神者并没有看见,说出这番话的三日月宗近此时正巧背着光,夕阳的光线从他身后照射过来,勾勒出他身上一层金灿灿的光圈出来。

小姑娘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想法就像是钻出乌云的月光一样,照亮了她黑暗多年的夜空。

“所、所以呢……”

她莫名的喉咙有点干涩。

 

“请让我……珍惜与怜爱您吧。”

——让我们留下彼此,终生都无法抹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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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口爷爷,最初只是想写个R18之类的,结果……看来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小清新画风了。

*

提示一:江雪超可爱,小云雀也很努力的没有哭。

提示二:刀一直挂在马鞍上,没有挂在腰间,所以到底是什么顶着婶的后背就自己想吧——我坚信是爷爷胸前的长命锁(×

提示三:因为还是搞不清楚怎么建立车站传送门,所以开车的内容就不放上来了……爽朗的自己奶自己一口。